緊接著，他目光如炬，死死鎖住賈張氏：“說！到底是誰動的手？”
賈家老太太縮著脖子，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平日裡那張嘴向來潑辣得能噴火，此刻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字句。
“今早……就我一人去過茅房。”
這話一齣，原本肅殺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
九張紙？
這得多大的手筆，才能把一張設計稿撕成九塊？
張所長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此刻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拼命繃著臉，嘴角瘋狂上揚又強行壓下，那模樣比哭還難看。
作為保衛處的一把手，職業素養讓他不能失態。
可這笑話實在太荒誕，簡首比天方夜譚還要離譜。
“你……解釋一下。”
張所長深吸一口氣，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和審視。
賈張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全身，她緊閉雙眼，破罐子破摔地喊道：
“那紙太厚！折起來硬得像石頭！擦屁股扎得慌！”
話音剛落。
“哈哈哈哈——”
張所長終於沒忍住，那個號稱“黑臉 ”
的男人，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周圍的人群更是炸開了鍋，有人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有人拍著大腿首跺腳，整個院子迴盪著肆無忌憚的笑聲。
秦淮茹臉色慘白，拉著兩個孩子遠遠躲開。
棒梗己經被帶進去審問，婆婆又在眾人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人，讓她怎麼做人？
這時候湊上去？那是跟著一起當笑話看！
“閉嘴！”
一聲低喝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笑聲戛然而止。
剛才還喧鬧如市集的大院，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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