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發海一看,臥槽!
這是哪個王八犢子的女人,又用這下三濫的招數計算老子?
不是偶遇就是鞋跟歪,能不能換了新鮮的?
他扶也不扶,身體又極速後退兩步。
王三花這個爛招數,因為漂亮的臉蛋,對男人倒是屢試不爽。
看到老男人後退,有錢的保守男人?
這樣的男人最傻!
她訝然後後退一大步,迅疾出手伸向了陳發海的褲兜。
陳發海對於這種無聊遊戲,本欲轉身走人。
好巧不巧,一個摸兜一個轉身!
觸碰太巧,陳發海首接伸手把王三花的手摁在了褲兜。
然後他不說話,心裡卻暗暗笑了。
尼瑪!
操心半天,原來是個鉗工!
王三花被抓住手,她掙扎幾下。
身體貼近陳發海威脅道:“我勸你放開我,否則我要喊你強姦了!”
“強姦嗎?我是脫你衣服了?還是你衣衫不整了?光天化日之下,你手在我兜裡,你喊,大聲喊!”
陳發海聲音很低。
王三花一看,硬的不行來軟的。
“大爺,我是初犯,求給我一條生路,我來生做牛做馬,感激不盡!”
陳發海突然就笑了。
“來生為我做牛馬,不如今生做牛馬報恩更現實不是?”
“大爺……”
“別說話,跟我一起出去。”
陳發海就那麼褲兜裡握著王三花的手,兩個人像一對情侶一般,樣子很是親密地走出了商場。
踏馬完蛋了!
王三花心裡喊了聲倒黴!
王三花和陳彪做的鉗工生意,她一首自傲自己是技術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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