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簡這一下還真把領頭那民警問住了。
他和旁邊同事對視一眼,一時沒接上話。
方行簡之前躺床上鼓搗手機,查的就是這個。
兒子把父母趕出家門,到底犯不犯法。
他查得明明白白,如果父母沒有收入、沒有其他住處,那可能算民事違法。
可要是父母身體健康,手裡有錢,自己另有房子住,那就夠不上“情節惡劣”,達不到遺棄罪的標準。
很顯然方北深和耿春華就屬於第二種。
所以警方最多對他按家庭侵權、家庭糾紛來調解、訓誡。
如果他們老兩口對這種處理不滿意,最多也就是去法院起訴要求賠禮道歉,但那是另一碼事。
說白了,他今天就是把房子掀了,落到法律上,頂多算個不孝子鬧家庭矛盾。
你可以在道德上無限譴責他,但你不能用法律制裁他。
方行簡就是捏準了這條線,才敢這麼磋磨這一家子。
原劇情裡你們不是心胸寬廣嗎?
原身被那個超雄崽子活活砸死,你們都能大筆一揮出具諒解書,連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孫子說。
那麼現在,就請你們對活著的二兒子也多點容忍吧。
警方的調解陷入了僵局。
方行簡油鹽不進,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說不是他容不下家裡人,是家裡人要趕他出去。
他自己沒收入,也沒別處可住,總不能睡大街上去。
說著還反過來問那民警:“要是您能供我吃喝睡覺,保證我正常生活,那我跟您走也行。”
那民警聽得首揉眉心,只好又下樓去和方北深商量。
方北深一聽就急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咬死要把這小畜生趕出家門。
方行舟也在旁邊幫腔,說今天他敢掀桌子攆爸媽,明天就敢點煤氣。
民警兩頭跑了幾趟,見說不攏,又回來勸方行簡,說要不你給家裡人認個錯,事情先過去,父子哪有隔夜仇。
方行簡一臉困惑地反問:“您是不是搞錯了?從始至終都是他們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不是我不願意和他們待在一起。他們隨時可以回來,我攔著誰了?是我爸自己說的,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這話您聽見了吧?他們容不下我,不是我容不下他們。”
他聲音不大,但樓道的聲控燈全亮著,早有樓上樓下的鄰居早聽見動靜出來吃瓜看熱鬧。
方北深臉上掛不住,指著他首抖:“你聽聽!你們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那民警被逼得沒辦法,最後只得以“執行書面訓誡”為由,把方行簡帶上警車。
方行簡也不反抗,乖乖跟著下樓,經過方北深身邊時還偏頭笑了一下:“爸,我還會回來的。”
”!寫著倒字方我,門家個這進你讓再是要我後以今從,你訴告我!屁個來回你“:底鍋如黑臉,聲一哼冷深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