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方行簡被誰勸動了,主要是天天悶在家打遊戲,久了也沒意思。
更主要的是方北深放了話,只要他一天沒工作,那兩間門市就一天不過戶。
於是他去了家青少年搏擊俱樂部應聘教練。
以他的身手,面這種試根本不叫事。
只是那天出了點小插曲。
有了工作後,他沒幾天就從方北深那兒搬了出去。
新住處還在同一個小區,走路不過幾分鐘,一間小兩居,房租剛好用俱樂部的工資抵掉。
搬家那天,他只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日常用品,那些遊戲機、搖桿、臺式電腦,全原封不動留在了原來的房間。
這倒不是他忘了,而是他故意沒拿走。
方北深兩口子只當是做叔叔的喜歡侄子,留下東西給孩子,有當叔叔的樣。
沒想到過了還不到半個月他們就後悔了。
方浩天讀的小學距離方北深家不遠,放學後走路十五分鐘就到。
於是他只要一放學就往爺爺家跑,進門首奔那間電競房,連鞋都甩在走廊裡。
起初還能老實玩上一陣,可沒了方行簡在旁邊鎮著,玩著玩著脾氣就上來了。
角色一死,他就氣的摔東西,但他知道不能砸遊戲機,砸了就沒得玩了。
於是她就衝到客廳把花瓶、茶具、電視遙控器摔了個遍,連茶几上的玻璃盤都沒放過。
等氣撒完了,再跑回屋裡繼續玩。
沒幾天,方北深和耿春華的家就被折騰得沒了樣子。
老兩口想管,可方浩天己經躥到一米五,塊頭比普通十來歲的孩子還壯。
方北深有次伸手去拽他,被這小子一把奪過登山杖,反手就往老兩口身上抽。
耿春華胳膊上捱了一下,青紫了好幾天。
方北深氣不過,把方行舟兩口子喊過來,指著滿屋狼藉,讓他們管管自己兒子。
方行舟和柴靜進門掃了一眼,一個低頭看手機,一個抱著胳膊冷笑。
他們心裡還記恨著老兩口把那兩間門市過戶給方行簡的事,巴不得這老兩口被自己親孫子多磋磨幾頓。
裝模作樣訓了方浩天兩句,轉身就走,連杯水都沒喝。
從那天起,方北深和耿春華的苦日子算是正式開了張。
白天,學校老師電話不斷,不是方浩天把同學打了,就是把人課桌掀了。
學校聯絡方行舟兩口子,他們倆就以工作忙為由,把方北深兩口子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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