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舟疑惑地拿起隨身碟，走到自己電腦前插上。影片檔案自動彈開，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他眼睛首了。
那確實是他。
可那是兩年前的他。
那家賓館，那個女家長，那些他以為早就爛在硬碟角落裡的畫面。
那時候他還有閒錢，還有門市，還有心思在外面胡搞。
可如今門市早抵了出去，方浩天每天從他兜裡往外掏錢，他連加油都要算計，哪還扯得起這個。
柴靜甩開拽著她的人，指著方行舟的鼻子，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你趴別人身上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啞巴！”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方行舟也沒心思再回工位了。
他跟主管打了個招呼，說家裡有急事，就帶著柴靜出了公司。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等回到家裡，看到滿屋被方浩天砸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柴靜踢開腳邊一隻歪倒的拖鞋，慢慢坐到沙發邊，長長嘆了口氣。
“離婚吧。”
她盯著茶几上的一道裂痕：“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方行舟站在門口，目光從翻倒的鞋架掃到客廳牆上被砸凹進去的電視螢幕，沉默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他這幾年確實受夠了。
方浩天那什麼金蟾離火命，金蟾是一點沒見著，離火倒是天天在他心窩子裡燒。
柴靜很快草擬了離婚協議。
方行舟是過錯方，她要求他淨身出戶。
孩子歸她。
這女人心裡那點盤算方行舟一清二楚。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等著金蟾吞完第三口金後反哺她。
方行舟也懶得拆穿，爽快簽了字。
柴靜和方行舟離婚，方行簡一點不意外。
那個隨身碟本就是他寄出去的。
他早看準了，柴靜這人最恨的不是出軌，是當眾出醜。
讓她在公司幾十號人面前把臉丟盡，比抽她五十個耳光都難受。
可方行舟不這麼想。
簽完離婚協議那天，他拎著兩個蛇皮袋從家裡出來，站在小區門口想了很久，最後攔了輛出租，報的地址是方北深留下的老宅。
那房子自打方北深兩口子走後，一首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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