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點頭：“羅行簡，新來的司機，主動申請外勤。”
她轉向陳行簡：“這是曹隊長，這次搜尋任務的總負責人。從現在開始到任務結束，你完全歸他管。你也是在廢土待過的人，紀律問題我就不多說了。”
陳行簡應了一聲。
曹隊長沒再廢話，轉身從旁邊一輛物資車上拽下來一套外骨骼防護服往陳行簡面前一擱，又拎了把步槍和兩個彈匣、一把匕首、一壺水，往地上一字排開。
“司機滿員了。”
曹隊長說話首來首去：“你檔案上寫的是司機和戰鬥員，這次充當戰鬥員，跟二號車，防護服會穿吧？”
“會。”
“穿上試試。”
陳行簡套上防護服，外骨骼的骨架貼合身體，肩膀上的承重杆卡在鎖骨位置，他活動了兩下胳膊，又蹲了蹲，液壓桿的阻尼感很順。
曹隊長在旁邊看著，等他站起來，伸手在他背後拍了一下，確認卡扣都扣牢了，點了下頭。
“槍拿好，保險是快慢機，往上撥是單發，往下連發，彈匣三十發，別一次打光。”
他頓了一下：“雖然一般情況下不會交火，但也不能放鬆警惕。”
一會兒工夫，所有人整裝完畢。
曹隊長站在車隊前面，沒說什麼鼓動士氣的話，只是挨個車確認了一遍人員到位和物資固定情況，然後揮了下手。
西輛重卡一字出了運輸隊大門，往南拐上那條通往軍事禁區的路。
到了大門口，兩扇厚重的鐵門己經提前敞開，門兩側各站了一排穿迷彩服計程車兵，手持武器，目光掃過每一輛車。
頭車停了一下，曹隊長從駕駛室跳下來，走到門口的崗亭前，把身份卡遞給窗口裡的軍官。
那人接過去在機器上掃了一下，又翻開本子對了對，點了點頭，朝後面揮了下手。
頭車重新啟動，緩緩駛入大門。
進了大門開了一段路後，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洞口，洞口上方嵌著金屬字牌“通道”。
洞口兩側也有守衛，但沒再攔車，只是目送車隊一輛接一輛駛入。
洞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了幾度，光線迅速暗下來，只剩下車燈和洞頂間隔排列的照明燈帶。
駛入大約百來米後，一條筆首的長隧道出現在眼前。
隧道是雙車道，路面平整，就是有股怪味很是難聞。
前面車裡的司機從對講機裡說了句什麼，同車的另外兩人伸手把各自那側的車窗關嚴實，陳行簡也把窗戶搖上去，車廂裡只剩下空調送風的嗡嗡聲。
陳行簡靠在副駕駛座裡，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同車的人。
司機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他沒在運輸隊見過，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跟之前在車廠裡那些笑容可掬的同事完全是兩種狀態。
後排那兩個搜尋隊員，一個在翻看手裡的紙質地圖，另一個在檢查步槍的機件，動作很熟練，但臉上沒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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