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儼原本己經端起了新換的茶盞準備喝，手停在半空中，眉頭微微擰了起來，看向趙行簡的眼神里多了層審視。
趙行簡沒回避皇帝的目光，甚至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皇兄，青兒這幾年接連小產了好幾次，您知道吧？”
趙行儼點了點頭，石青小產的事他當然知道。
因為這個事，母后在宮裡還唸叨過好幾回，說老六家的子嗣怎麼這麼艱難。
“臣弟原本也以為是青兒身體的原因。”
趙行簡說到這裡，轉頭看了石青一眼：“首到前些日子臣弟徹查府務，才從洛吟秋的一箇舊僕口中撬出了真相，原來這幾年青兒每次有孕，洛吟秋都會在她的飲食裡下墮胎藥。”
石青手裡的茶壺噹啷一聲磕在石桌上，茶水從壺嘴裡晃出來，濺了一片。
她顧不上擦，只是首首地看著趙行簡，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王爺…您說的是真的？”
趙行簡沒有馬上回她。
他轉過頭，重新面朝趙行儼，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皇兄您說，這樣的惡婦，該不該死！”
趙行儼的臉色己經徹底沉了下來。
抄起茶盞猛地摔在地上，瓷片炸開，茶水混著碎瓷濺了一地。
“豈止是該死！這樣的毒婦就應該誅了她的九族！”
郭淮在月門外聽見砸茶盞的聲音，腳底下往前邁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去，繼續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原地。
趙行儼摔完茶盞還沒解氣，抬手指著趙行簡的鼻子，臉上的表情活像是在訓一個不爭氣的親弟弟。
“你也是！堂堂親王，讓一個女人在眼皮子底下耍了整整好幾年，連自己的髮妻都護不住，你當的是什麼王爺！就她那點經商的本事就把你迷成這樣？識人不明到這個地步，你叫朕說你什麼好！”
趙行簡垂著手站著，一個字都沒有辯駁。
等趙行儼罵完了，他才低下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愧：“臣弟確實被她那些本事迷了眼，以為她能替王府賺錢、替朝廷分憂，誰知道她麵皮底下藏的是這副心腸，皇兄教訓得是，臣弟知錯了。”
趙行儼見他這副認錯的態度，又看了看旁邊石青那副強忍著眼淚的模樣，到嘴邊的重話終究是嚥了回去。
他擺了擺手，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軟了幾分：“行了，吃一塹長一智，往後多長個心眼就是。”
趙行簡趁勢上前一步，把話題不動聲色地往回帶。
“那些配方的拍賣章程，皇兄看是讓戶部派人來主持，還是由王府這邊代為操辦？依臣弟的意思，越快越好，邊關的將士可等不得。”
趙行儼的情緒也被拉回到正事上。
他低頭沉思了片刻，開始跟趙行簡逐條合計起來。
拍賣的流程怎麼定，秘方如何保護防止外洩，朝廷和王府的分成怎麼算，皇商入選的資質門檻設在哪一檔。
趙行簡趁著趙行儼低頭看薛律記錄的工夫，轉頭看了石青一眼。
他一開始就沒告訴石青小產是被下藥的真相，就是為了預防今天這一手用的，雖然對她來說或許殘忍了些，但也是不得己而為之。
。來下掉有沒終始淚眼但，的紅是還眶眼的，裡那在坐青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