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的他就和這群開出租的混熟了。
他現在的生活節奏很穩定,早上起來出車,下午三點把車交給夜班司機,之後他就去練拳。
兩個月訓練下來,他的體重漲到了一百三十五斤,身上也有了些肌肉輪廓,曬黑的皮膚讓整個人看著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晚上練完拳就和那群司機出去喝酒吹牛,都說十個司機九個騷,剩下一個大酒包,開出租的更是如此。
你想,他一天拉那麼多客人,哪怕每天就遇到一個奇葩,一個月也三十個了。
這種談資不好和客人說,也不太好和家人說,所以就留到了酒桌上說。
白行簡上輩子就是幹這個的,所以他融入這個環境簡首不要太快。
至於白仁芳那邊,這兩個月出奇地安靜。
白行簡搬家後沒和白家任何人聯絡過,白仁芳也沒有找到建新家園來。
不知道是真沒打聽到他住哪兒,還是打聽到了以後覺得建新家園這房子的檔次,不值得跑來鬧。
總之就是相安無事。
但他想消停,得問問白行簡同不同意。
他等這麼長時間沒搞事,就是在等一個機會。
這天早晨,白行簡照常到旭陽公司。
剛進門就看見周軍站在大廳公告板前面,手裡拿著幾張紙和摁釘,正在往上貼什麼東西。
“軍叔,大早晨的貼什麼呢?”白行簡走過去,歪著頭看向公告板。
周軍把最後一個摁釘摁進公告板角上,往後退了一步讓出視線。
公告板上貼著兩張通緝令,通緝令標題用粗體黑字寫著“協查通報”,下面密密麻麻印著逃犯的基本資訊和體貌特徵。
“臨市的事。”
周軍把摁釘盒子往桌上一擱,面色難得嚴肅起來。
“有兩個犯人越獄了,殺了個獄警跑出來的,身上還揹著好幾條人命。市局研判這倆人己經流竄進了咱們市,今天早晨剛給各出租車公司發了協查通報,讓咱們協助留意。”
他轉過臉看著白行簡,語氣加重了幾分:“行簡,我跟你說真的,這倆都是亡命之徒,不碰上最好,但凡要是拉活兒的時候真碰上了,千萬別逞強,第一時間用手臺通知大夥,自己千萬別上,為了那點獎金把命搭進去不值當,聽見沒?”
白行簡特意看了下通緝令上的日期時間,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知道了軍叔,放心吧”。
周軍拍了拍他肩膀,轉身去招呼別的司機看通緝令。
早會開完,白班的司機們陸續散了,各自拎著水杯和手套走向自己的車。
白行簡卻沒動,靠在公告板旁邊的牆上,手裡轉著車鑰匙,一圈一圈地晃。
周軍收好籤到表,一抬頭看見他還杵在那兒,奇了怪了:“你還有事?這個點不去接早高峰的活兒,在這兒磨蹭什麼呢。”
“軍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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