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提起,虞婉婉說是工作能力不行,給開除了。
但只有蘇行簡知道,那哪是開除了啊,分明是升職了。
現在那個小助理己經成了一具沒有感情的阿飄,形影不離的跟在她身邊,充做護衛。
搞的劇組的人一靠近她周圍就感覺冷颼颼的。
於是一時間謠言西起,說什麼都有。
當然也有捧臭腳的,說虞老師氣場強大,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氣勢。
但意外的,虞婉婉對蘇行簡態度卻很是不錯,即便偶爾拍戲時忘了臺詞或走位錯了,也沒什麼重話。
蘇行簡估計是那次在醫院探望的原因。
但讓他意外的是,溫桃卻總勸他不要和虞婉婉走的太近,蘇行簡問為什麼,小姑娘卻又搖頭不說。
由於虞婉婉之前住院耽誤拍攝的原因,她回到劇組後,錢導開始瘋狂的趕戲。
劇組天天加班到凌晨,不少工作人員熬得眼底發青。
其實也不怪錢導,場地多耗一天,不止是費用問題,後續還有別的劇組排隊等著用,這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得搭人情、找關係。
所以寧可熬夜趕工,也不能把租期拖爆。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個多星期,蘇行簡和溫桃也越來越熟,小姑娘笑著說“你現在基本算是我半個徒弟了”。
蘇行簡也沒否認,天天溫老師溫老師的叫,結果溫桃說叫桃子就行,總叫老師都把她喊老了。
錢導把在影視城該拍的基本都拍完了,剩下的外景,要轉場去鄰省一個景區取景。
蘇行簡本來戲份早就該殺青了,但架不住錢導對他印象不錯,硬是讓編劇又加了好幾場戲,從原來的小特約待遇首接提到了大特約,片酬也跟著漲了一塊。
這次去鄰省,名單上竟也有他的名字。
蘇行簡對此無所謂,去就去唄,就當是換個地方玩幾天。
訊息傳開後,溫桃樂顛顛地來找他。
“你真跟著去鄰省?”
蘇行簡正對著鏡子練修容,隨口應:“去啊,導演給加了幾場戲。”
溫桃眼睛都亮了:“那太好了,我老家就是鄰省的。你要是去,我帶你去找我妹妹玩。”
“你還有個妹妹?”蘇行簡有點意外。
溫桃抬手就捶了他胳膊一下:“怎麼著,稀罕啊?我就不能有妹妹了?告訴你,我不但有,而且和我還是雙胞胎。”
蘇行簡揉了揉胳膊:“雙胞胎?那你不早說。你妹幹什麼的?也跟組當化妝師?”
溫桃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湊近了點:“確實是化妝的,不過呢……是給死人化妝的,入殮師。”
蘇行簡眼珠子一下瞪圓了:“入殮師?合著你帶我找你妹妹玩,是去殯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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