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辛棄疾提劍離開,桑南櫟才轉身往遠處走去。
約摸著走了幾分鐘,她看到了正在忘川河邊鬼鬼祟祟的兩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但桑南櫟還是十分配合的貓著腰靠近。
“你們幹嘛呢?”桑南櫟小聲問道。
但這刻意壓低的聲音卻把毫無防備的二人嚇了一大跳。
徐霞客腳底一滑差點掉進河裡,還是桑南櫟和吳承恩一人拉一隻手給拉住了。
“哇,使君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徐霞客驚魂未定,吐槽著。
桑南櫟訕笑著說道:“哎呀,我這不是為了合群嗎?”
吳承恩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使君,我們剛剛看到一條好大的魚,準備捉回去明天燉了吃。”
桑南櫟看著一個比一個腰細腿長的人,狐疑的問道:“你們確定你們能捉魚?”
徐霞客此刻也恢復了笑盈盈的樣子,“那當然,我常年遊歷各地,可不是嬌滴滴的美少年,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那,怎麼捉啊?大冷天的你們不會要下水吧?”桑南櫟不確定的問道。
徐霞客笑嘻嘻的拍了拍自己的包袱,“放心吧使君,我們帶了換洗的衣服了。”
說完,徐霞客這才注意到桑南櫟身上的衣服,“唉,使君也換衣服了?”
聞言,吳承恩也好奇的看向桑南櫟身上的衣裳,“咦?這大毛領好熟悉啊?”
“唉?這不是稼軒先生的衣裳嗎?”徐霞客憑藉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桑南櫟身上的衣裳款式。
“是辛將軍,是辛將軍!”孫悟嘍脆生生的聲音在外袍裡面響起。
隨後扒拉開衣服,露出一個小腦袋,“辛將軍看到小仙君冷,把衣服給小仙君了。”
“辛將軍是好人,本小聖一點都不冷啦!”
徐霞客有些自責的輕拍腦袋,“是我疏忽了,我們兩個男子自然不怕寒風,使君衣衫單薄,自然受不住這郊外冷風。”
“辛將軍的衣裳暖和,猴很喜歡!”孫悟嘍十分滿意的抬了抬腦袋。
吳承恩摸了摸孫悟嘍的腦袋,笑道:“那明日我帶你去謝謝辛將軍。”
“好!”
……
凌晨三點半,總算是躺到床上的桑南櫟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忘川街道不見使君閒逛的身影。
無論是名士還是居民,一時間都不適應。
“使君賴床?那還真是不多見啊。”正在饕餮居喝茶的李清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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