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鴻明......“那郭西勇微微皺眉:“這個名字我怎麼覺得有些耳熟?“
邊上的軍士提醒道:“他是歐老九的大兒子。那個歐老九不是還有一個不成器的二兒子嗎,前天晚上咱們巡夜的時候,還撞見過呢......”
“啊!”經他那麼一提醒,郭西勇才記起確有其事:“沒錯,原來那個叫什麼歐雁亮的小子,就是你的弟弟啊?”
前天晚上也是郭西勇帶隊巡夜,巡邏至紫檀坊附近的時候見到一個年輕的書生正在街上鬼鬼祟祟地走著,於是便上前詢問。結果那個書生一聽到郭西勇的喊話聲,竟立刻撒開兩條腿跑了。不過他哪裡可能跑得過郭西勇這種天天習武的武夫,很快便被抓了個正著。
郭西勇將歐雁亮逮到之後,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揪住那個書生的衣領,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小子膽子挺大啊,這麼晚了敢在京城亂竄,居然還敢無視本官這個南軍巡鋪都頭的命令!你定不是一個好東西,看本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小民可是良民啊,從不做那偷雞摸狗之事!”歐雁亮驚得癱倒在地,大聲分辯道:“還望軍爺能夠明鑑,放小民回去!”
“你是良民?”郭西勇指著跪在地上的歐雁亮,譏笑著問邊上的軍士道:“來來來,你們幾個都過來好好瞧上一眼,看看這小子像不像一個良民?”
那些軍士紛紛搖頭大笑:“不像良民,倒像是一個專門半夜潛入他人家中的採花大盜。”
“你瞧瞧?”郭西勇回頭道:“他們都說你像採花大盜,本官該如何處置你呢?”
歐雁亮哭訴道:“軍爺,小的真不是採花大盜啊......”
邊上的軍士中有個專門愛挑事的,馬上接上去道:“他只是不承認採花,那定是偷了其它東西。西哥,咱們應該把他抓回去嚴刑拷問,看看能不能供出幾個同夥出來。若真有,那便是大功一件!”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偷東西!“郭西勇彎下腰,盯著歐雁亮似笑非笑道:“說,你偷的什麼東西?是銀子銀票還是珠寶首飾?”
“小民真不是賊啊!”歐雁亮急忙道:“小民只是路過,並未做過什麼壞事,軍爺請高抬貴手!”
“沒有?”那名軍士往他身上一搜,搜出了一個女子的荷包:“西哥,你瞧這個!”
“喲,裡面看樣子還不少啊......”郭西勇用手一捏便知多少,解開後指著裡邊的銀子問道:“這女子的荷包從何而來?別告訴本官是天上哪個仙女下凡贈與你的。看起來你還真是一個採花大盜,不僅劫色還劫財。”
“小民沒偷什麼......”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歐雁亮的臉頰上,郭西勇怒罵道:“還敢狡辯,看樣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軍爺,小民知罪。這荷包就當是孝敬諸位軍爺的了,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小民這一次吧!”歐鴻明捂著火辣辣的右臉,一臉誠惶誠恐的模樣。
“這麼說,你承認自己偷東西了?”
“小民沒偷,這確實如軍爺方才所料的那樣,是小民的一個相好贈與的......”
“你這相好還挺有錢啊?”郭西勇掂了掂那個荷包的份量,眯著眼睛看著他:“既然是你相好所贈,那這相好姓甚名誰、住在何處?待本官查實之後,若真與你所講一致,荷包原封不動奉還,一文錢都不會短缺你。可如果你不照實回答,敢巧言令色,那就進大牢裡吃牢飯吧!”
“不......小民可不能說!”一聽郭西勇要自己說出相好是誰,歐雁亮嚇得面無血色:“這可有關她的清白,就算是打死小民,小民也絕不能說出來!”
“歐雁亮是吧?好,有膽量!還清白,好人家的女子怎會和野男人勾三搭西?現在不說,老子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郭西勇冷笑一聲,隨後吩咐身旁的軍士道:“將他給我押回去,等到了巡鋪,看他怎麼說!”
“遵命!”兩名軍士應聲而上。
“軍爺,真說不得啊!”
眼見那兩人伸手來擒拿自己,歐雁亮嚇得連忙躲閃。可是兩人畢竟是練過武的,一把便扣住了他的胳膊。歐雁亮拼盡全力掙扎,但卻根本無濟於事。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他一邊大喊,一邊拼命地朝著遠處張望:“小民冤枉,小民真的不是賊啊!”
“想幹什麼?“郭西勇冷哼一聲:“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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