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那我之前是怎麼進來的?”
她再推了兩下,依舊紋絲不動。
“讓我來試試。”
可是即使換成了冰兒,仍舊沒能將門推開。
“壞了!”冰兒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是剛才那個宮女以為南司簿忘了鎖門,將門給反鎖了吧?”
“那可咋辦?”
“你不是開鎖的行家嗎?把鎖撬開唄。”
“師姐,你開什麼玩笑啊?”她朝朝大門指了指:“哪有鎖孔讓我撬?”
“真該死,這和庫房不一樣,肯定是外面用掛鎖鎖住了。”冰兒再問了一遍:“你真沒辦法?”
萸兒攤手道:“別說開啟,就算是上鎖也是不可能的。要真有這本事,兇手為何要改用繩子才能將寶華樓變成密室?”
“也是,那怎麼辦......”
這幢樓可沒有第二扇偏門,兩人就這麼被困在了裡面。
冰兒抬頭仰望,忽然瞧見上方有一個通氣口,可以踩在橫樑上靠近。只是兩人來到通氣口後發現那口子較小,即使萸兒這種年紀大的小孩子也無法出入,只能由此看到外面的景象。
冰兒返身回到橫樑中央,從身上摸出之前多餘的信紙,找了一個較為平整的地方攤開。
“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冰兒頭也不抬道:“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阿櫻沒有忘記與咱們之間的約定,不然這件事就難辦了。對了,我記得師父當年給了一面很小的古鏡,你喜歡得不得了?”
“對啊,我一首隨身帶著。”
“給我,現在剛好能用上。”冰兒把銅鏡拿在手中:“阿櫻應該能夠理解我的意思吧......”
此時的趙櫻正在接受鮑智的治療。
“公主殿下的腳並不礙事。”鮑智在反覆檢查之後道:“沒有淤青,也沒有紅腫,不會是骨折,甚至連骨裂都不是。”
“那我為何會覺得腳痛?”
“扭了一下,痛是正常情況的。不過沒有傷到骨頭就沒什麼大問題,最多休息上幾天就行。”鮑智為她敷上冰袋止痛:“老臣明天來為公主複診,過一個晚上就能知道扭傷的程度究竟有多嚴重,到時候老臣再另行打算。”
待鮑智返回,趙櫻忽然問道:“南司簿,剛才你去了多久?”
南雲纓連忙解釋道:“公主殿下恕罪!方才卑職去尚醫局找醫官,卻不想恰逢幾名醫官都出診了,等了許久才等到鮑醫官使返回,卻讓公主久等了。”
“我問的是到底花了多少時間?”
“應該有半個多時辰吧......”
(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