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潤良驚訝道:“你們要找內人?這件事與她又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據我們調查得知,尊夫人昨天和其他女眷一同去了普惠寺,不知袁老闆可知此事?”
袁潤良點頭承認道:“不錯,確有其事。內人與我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能懷上孩子,所以打算去普惠寺求子。”
“袁老闆回來之前,可有派人知會過尊夫人?”
“有啊,我曾經派了一個下人,提早了幾天回家通知內人。”
“哦,怪不得。”白若雪沒多解釋,繼續說道:“昨天上午巳時三刻左右,曲公子正巧看到一同出發前往普惠寺的那群女眷,他似乎發現女眷之中有一人與他所找之人長得很像。我想尊夫人既然也在其中,能否起她出來問上一問,看看她是不是知道究竟是誰?”
“哎呀,這就不巧了。”袁潤良滿懷歉意地說道:“今天下午內人她與別人約好了出去遊臨風湖了,不知幾時才能回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改日再來叨擾了。”白若雪起身道:“我們先行告辭了,如果袁老闆或者夫人想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還請及時告知。”
“一定、一定!”
袁潤良準備起身相送,卻被白若雪阻止了:“袁老闆請留步,我們自已走就行了。”
“這哪兒行啊。”袁潤良叫住了路過的一個丫鬟道:“松雀!”
“老爺,您叫我?”
他吩咐道:“你送幾位大人出去吧。”
白若雪跟著松雀往外走的時候,路過一個院子。
“這院子是做什麼的?”
松雀答道:“這是花園,夫人特別喜歡侍弄花草。”
“能進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大人請隨奴婢來。”
白若雪跟著松雀邊走邊看,隨口問道:“松雀,你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吧?”
“是的。”
“聽你家老爺說,那晚你也碰到了那位姓曲的公子,他還向你打聽一個姓石的女子的下落,對不對?”
“對,他纏著奴婢問東問西,害得奴婢回去晚了,差點就被老爺訓了。”
“那他可有問起要找的石姓女子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
“有啊。”
白若雪追問道:“那你又是如何回答的?”
“奴婢說並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女子。”
“沒有見過?”白若雪忽然厲聲責問道:“你為什麼要撒謊欺瞞於他?”
“奴、奴婢沒有撒謊啊!”松雀連聲辯解道:“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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