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拉著錦帶道:“走,咱們一起去袁家看看!”
根據錦帶所說,她們來到了袁家西面的側門,現在這扇門半開著。
白若雪蹲下一看,側門附近有半枚右腳的血腳印。
錦帶連忙解釋道:“那、那是奴婢剛剛跑出來的時候留下的。裡面地上全是血,奴婢不小心踩到了一點……”
白若雪取下她的右腳鞋子,上面果然沾有些許血跡。又比對了一下腳印,果然是這雙鞋子所留。
“錦帶,你立刻去縣衙報官,讓凌大人趕緊帶人過來。”白若雪當機立斷道:“我們幾個進去看看現場。”
錦帶聽後如蒙大赦,飛也似的跑了。
“小心些,等下進去之後注意別踩到地上的血跡。”
一踏進側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白若雪不禁眉心緊擰。
袁家的慘狀令人觸目驚心,下人的屍體橫七豎八躺著走廊和院子裡,都是被人一劍封喉。咽喉處流淌的鮮血將地上染紅了一大片,觸目驚心。
“這個兇手夠狠毒。”冰兒邊看邊說道:“手法乾淨利落,劍法出手狠辣,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割斷了這些人的喉嚨。”
“也就是說,兇手是一名功夫高手?”
“就目前來看是這樣。”
白若雪往裡繼續走著,在通往臥房的路上又見到了好幾具屍體,心中不由泛起了一陣不安。
“難道袁潤良也死了?”她心中雖想著袁潤良生還的可能性並不高,卻依舊抱著一絲希望:“可千萬別死啊,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袁潤良的臥房之中卻空無一人,連床鋪都是整整齊齊的。
冰兒仔細檢查了一圈,說道:“雪姐,昨晚這臥房之中並沒有人來過。”
白若雪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袁潤良沒死,被他逃走了?”
“也有可能是,殺死這些下人的人,就是袁潤良自已。”
“他殺的?”白若雪心中一驚:“這樣一來不是把自已給滅門?”
雖然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不過只要沒有見到袁潤良屍體,冰兒說的這個可能就是存在的。
她們又繼續尋找著,路過郎麗蘭的臥房時,順便走進去看了一眼,裡面同樣沒有發現郎麗蘭的屍體。
“連她也不在,事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可當來到書房之後,白若雪才發現之前的猜測全錯了。
書房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地上有好幾個雜亂的帶血足跡。原本書櫃的位置被移開了,露出了一條密道。
冰兒率先舉劍走了進去,白若雪緊隨其後。當走到密室之中的時候,裡面赫然躺著一句面目猙獰的屍體。仔細一瞧,正是袁潤良。
正當白若雪驚訝之時,密室牆上畫著的日月圖案讓她更加心驚。
那是日月宗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