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臭!”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被這臭味燻倒了,紛紛退避至屋外,連白若雪也不例外。
逃到屋外後,那些承受力較差的捕快已經堅持不住了,扶著樹劇烈嘔吐不止,幾乎將苦膽水都吐盡了。
“真是臭死了!”小憐捏著鼻子大口用嘴呼吸了幾口,這才說道:“什麼東西這麼臭啊,難道是一麻袋的死老鼠?”
“怎麼可能?”白若雪拿出防臭面巾,邊戴邊說:“誰會這麼無聊,把一袋死老鼠砌進自已房間的牆中?這麻袋裡所裝的,明顯是個死人。”
“死人?”小憐接過白若雪遞來的面巾後戴上,問道:“那會是誰?”
“我雖然心中對某個人有所懷疑,不過還是要勘驗之後才能知道。”
重新走進房間,放置麻袋的地上已經積淌了一大灘黃色的屍水,看起來屍體已經嚴重腐爛了。
麻袋的袋口被繩子扎住了,白若雪拿出短劍割開袋口。小憐原本打算抓住袋子的兩個角,將裡邊的屍體抖出來,卻被白若雪阻止了。
“屍體已經腐爛得相當嚴重,皮肉應該和袋子黏連在一起了。你這樣子會把屍體弄散架的。”
白若雪繼續用短劍小心翼翼地割開麻袋,冰兒則在一旁將割開的麻袋往兩側拉開。最後,一具腐爛腫脹的女屍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從她身上的衣服來看,應該是袁家的一名丫鬟。”
白若雪邊檢查邊說道:“從屍體腐敗的程度來看,應該死了有四個月以上。”
小憐在女屍的腰間找到一個荷包,上面繡著一個燕子圖案。
白若雪接過之後走出屋子,把錦帶喚到跟前。
“錦帶,你可認識這荷包的主人?”
錦帶接過一看,驚訝道:“這不是春燕的荷包嗎,大人是在哪裡找到的?”
錦帶的回答,證實了白若雪之前的猜測。熊沙兒房間裡找到的這具女屍,正是失蹤已久的春燕。
“你最後一次見到春燕,是什麼時候?”
錦帶仔細想了想後答道:“奴婢和春燕不太熟,她是夫人帶過來的人,一直跟在夫人身邊。今年一月份的時候,夫人嫁入袁家後她很得夫人歡心,月錢都快和奴婢一樣多了。不過才過了一個月的時候,她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郎麗蘭可曾找過她?”
“夫人很是著急,曾經多次命人尋找,可是一直杳無音訊。後來,老爺才調了松雀過去伺候夫人。”
白若雪沉吟片刻後又問道:“春燕失蹤之前,可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要說反常的話,就是她突然變得出手闊綽了。”錦帶說道:“失蹤前幾天,奴婢見到她手上戴著一個非常精緻的翡翠手鐲,便隨口問了一句哪來的。結果她卻回答,是自已買的。奴婢的眼光可不拙,自然看得出這翡翠手鐲沒十兩銀子根本買不到。她的月錢再高,也不可能買得起這樣的鐲子。”
聽完之後,白若雪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