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走邊視察村子裡的狀況,還停下來和地裡幹活的村民交談了幾句。
來到豐家,凌知縣先是去看了豐家現任家主豐文珪。
只見他兩眼無神,一個人呆呆坐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即使豐碧英走到他的身邊,也毫無反應。
“哥,縣太爺來了。”豐碧英輕聲在豐文珪耳邊說道:“哥,你說句話啊……”
可是無論豐碧英如何呼喊,豐文珪始終沒有任何回應,甚至沒有看她一眼,依舊只看向窗外。
豐碧英還想喚他,卻被凌知縣抬手阻止了:“唉,別去打擾他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豐碧英感激地說道:“謝大人體恤!”
“對了,本官沒記錯的話,你不是還有一個嫂子嗎,怎麼今兒個沒見到?”
上次來魔風村善後案子,凌知縣是見過他們夫婦的。雖然那時候夫妻兩人看上去已經精神恍惚,但至少還能應上兩句,沒想到才這麼點時間不見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豐碧英嘆了一口氣道:“嫂子思子過度,也已經魂不守舍了,甚至比家兄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經常會癔病發作,時哭時笑。民女只能將他們兩人分開,單獨讓下人照顧。”
凌知縣見也沒什麼好問的,便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腰間的玉佩卻不小心掉落在地。
“哎呀!”豐碧英身邊的丫鬟雁兒見狀,立刻上前撿起來交還到凌知縣手中。
雁兒的手與凌知縣接觸的時候,他先是一怔,隨後兩人的手黏在了一起。
“啊……”
雁兒輕呼了一聲想要掙脫,凌知縣這才將手抽回,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捨之情。
豐碧英看著眼裡,露出了會心一笑。
“大人旅途勞頓,要不先去用膳吧?”
凌知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珍饈美饌,豐碧英請凌知縣坐在主位,自已則和墨竹兩人在一旁作陪。兩人向凌知縣敬酒,後者欣然一飲而盡。
豐碧英見狀,趕緊吩咐道:“雁兒,快給大人滿上。”
雁兒斟酒的時候,凌知縣又趁機拉住了她的手。這一次,她沒有掙脫,只是臉頰泛起了一陣紅暈。
酒足飯飽之後,凌知縣起身打算離開,豐碧英卻說道:“大人,你看這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不如在這裡暫住一晚,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說完之後,她還特意朝身邊的雁兒看了一眼,後者羞澀地低下了頭。
“不了。”凌知縣卻拒絕道:“本官這幾天公務纏身,趕回去之後還要向知府大人彙報要事,就別打擾了。”
豐碧英深感意外,再三相勸無果,只得作罷。
將凌知縣送上馬車後,墨竹又命人送上了幾個盒子。凌知縣也不多說,直接笑納了。
等到馬車離開魔風村,原本靠在一側閉目養神的凌知縣突然張開了雙眼。他眼中的醉意全消,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道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