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安慰了幾句,隨後問道:“萸兒,你怎麼獨自跑到京城來了,梅香呢?”
“梅香姐啊,我把她託付給了一個戲班。她的舞跳得不錯,混口飯吃應該沒問題。我呢,一路往西想來京城見見世面,順便路上劫富濟貧,讓江湖上重新傳唱千幻魔女的名號!”
說罷,她看了看白若雪,又看了看冰兒,問道:“對了,白姐姐你們是怎麼和師姐認識的?”
於是白若雪便把冰兒的那個案子詳細說給萸兒聽,聽得她嘖嘖稱奇。
“原來師姐經歷了這麼兇險的事啊!”萸兒忍不住感嘆道:“不僅找到了兩個失散多年的哥哥,還手刃了殺害全家的仇人,恭喜師姐大仇得報!”
四個人正邊吃邊聊著,突然從外面衝進了幾名捕快,隨後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指著萸兒說道:“官爺,就是她!”
萸兒見狀後,暗地裡叫了一句糟糕!
一名捕快走到她們桌前,對著萸兒說道:“小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兒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責問道:“萸兒,你又拿人家東西了?快拿出來!”
萸兒不情不願地將一個荷包放在了桌上:“給!”
不料那個捕快拿過荷包之後卻又說道:“別以為把東西拿出來了就算完事了,這開封府可不是你這種小毛賊能隨便來的地方,跟我們回衙門去!”
冰兒起身行了一個禮,說道:“這位官爺,這孩子雖然有錯在先,不過畢竟年紀尚幼,是我沒管教好。望官爺給個機會,我會帶回去好好管教,絕不讓她再犯!”
“喲嚯!”那捕快眯起眼睛將在坐的幾個人都打量一番,忽然一揮手道:“我說這麼小的孩子哪兒來的膽量敢在開封府的地盤上犯案,原來是你們幾個教唆的吧?這幾天的那幾起盜案也定是你們做下的!來人,將她們幾個一併拿下!”
那群捕快聽到之後,立刻將白若雪她們那張桌子圍了起來。
“豈有此理,居然敢誣良為盜!”
小憐大怒,正欲拍案而起,卻被白若雪拉住了。
她拿出審刑院的腰牌,緩緩說道:“本官乃是審刑院的詳議官,正在偵辦一件殺人命案。這個女娃娃是重要的證人,你們不能隨便帶走。”
那名捕快見到腰牌後一驚,拿在手裡左右看個不停:“這腰牌看起來,好像是真的……”
那個商人卻在一旁大叫道:“官爺,別信她們的!她們看起來明顯就是一夥兒的,這塊腰牌怕也是偷來的吧!”
“這……”那捕快猶豫不決:“這不大可能吧......”
從腰牌來看沒有問題,可那個商人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開封府可是天子腳下,皇親國戚、朝廷大員比比皆是。要是眼前這人真的是朝廷命官,他這個小到連吏都算不上的捕快,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正當他難以決斷的時候,白若雪卻站起來道:“既然你難辨真偽,不如咱們一同前往開封府衙一趟。剛好那起命案中死者的遺體存放在開封府的冰窖之中,本官正打算用完午膳之後過去。”
那捕快見這架勢,倒是不敢怠慢,趕忙走在最前面帶路。
來到開封府衙之後,他拿著腰牌走了進去。沒多久,一名身穿官服的人便走了出來。
他小聲地對著那名捕快斥責了一句:“怎麼這麼沒有眼力!”
看到白若雪後,他趕緊將腰牌交還之後行了一個禮:“開封府少尹崔佑平,見過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