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士來抓鬼?這不是胡鬧麼!”祁仲欽埋怨道:“上次我來的時候就說了,喬大人那是有心病,導致了心浮氣躁、心神不寧。和尚道士管什麼用?”
“是啊,先生說得對!”張明遠賠笑道:“那我爹他要緊嗎?”
“別急,讓老朽瞧瞧。”
祁仲欽先是將喬大同的眼皮向上翻起看了一下,然後手指搭在脈搏上把了一會兒,說道:“從目前來看,喬大人定是受到了非常嚴重的驚嚇,以至於犯了失心瘋。”
“那該怎麼辦?”
祁仲欽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已隨身帶來的小箱子開啟,從中取出一排又長又細的圓針。他解開喬大同的上衣釦子,將胸膛露出來,然後拿起圓針往穴位上扎去。
喬大同的胸口密密麻麻紮了十多根圓針,祁仲欽輕輕抓住其中一根轉動數次然後拔出。週而復始,直到將所有圓針都拔了出來。
“唔......啊!”
當最後一根圓針拔出的時候,喬大同突然發出了一聲大叫,之後又悄無聲息地沉沉睡去。
喬林燕擔心地問道:“先生,我爹他沒事吧?”
“放心好了,老朽剛才用針刺激了喬大人的幾處穴位,讓他把胸中那股沉積已久的汙濁之氣吐了出來。”
他重新為喬大同蓋上毯子,然後取出一瓶藥丸遞了過去:“每天早中晚各服一次,每次兩顆,用水送服。”
張明遠趕忙接過瓶子:“我去倒水。”
祁仲欽又走到桌子前坐下,說道:“老朽給喬大人開一副安神靜心的方子。”
喬林燕趕緊過來幫祁仲欽磨墨,後者開好方子後遞給她,並關照道:“記住,等下抓來之後三碗水煎成一碗。每天一帖,連服十天就好了。”
“好,我這就讓綰兒去抓藥!”
“喬大人過上一個半時辰左右應該就會甦醒,現在讓他一個人靜靜休息。”
張明遠問道:“爹他一個人在這裡沒事吧?”
“沒事,老朽剛才給你的那瓶藥有順氣助眠之效,暫時不會醒來。喬大人現在需要好好睡一會兒,等他醒了以後,老朽還要問一問病情。”
“那我陪先生去花園走走,正好還想多瞭解一下爹的病情。”
“也好。”祁仲欽點頭同意了。
“明遠。”喬林燕拿著方子說道:“那你陪著先生,等藥抓回來以後我煎好了給爹送來。”
“嗯。”
張明遠將窗戶和門都關上,然後與祁仲欽來到花園邊走邊聊。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祁仲欽感到腿有些酸了,揉了幾下後自嘲道:“老朽果然是又老又朽了,這麼點時間腿腳就吃不消了。想當年爬個幾個山頭都不覺著累,歲月不饒人啊......”
張明遠建議道:“先生,前面有個涼亭,咱們不妨過去坐上一會兒歇歇腳吧。”
兩個人在涼亭裡坐下才一刻多鐘,菡萏就神色慌張地跑來了。
“姑爺,老爺他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