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空監院。”白若雪將柴刀遞過去,問道:“這柴刀可是柴房丟失的那把?”
覺空接過後細看一番,隨即點頭道:“不錯,就是這把,寺裡的四把柴刀是一起請鐵匠鋪打造的,所以樣式都一樣。”
白若雪將柴刀舉起,藉著日光看了看,然後用石片從刀身上刮下一些東西放入帕中。
“殿下請看,雖然此刀掉入水中浸泡了一會兒後血跡已被洗刷乾淨,但是依舊有少量皮肉附著在上面,可以確定這就是兇器了。”
趙懷月和趙枬一同看了帕中之物,果真是少量的碎肉屑。
趙枬推斷道:“看起來應該是兇手殺人之後拿著兇器想要逃離,結果聽到悟性敲擊了鍾板。兇手知道馬上就會有不少居士來到禪堂坐禪,手上拿著這樣顯眼的兇器必定會被人瞧見。兇手別無他法,只能把兇器扔進了池塘裡。可不巧的是姜娘子那時候正好在池塘邊觀魚,聽到有東西落水的聲音之後想要起身檢視。於是兇手在情急之下將姜娘子推入池塘中,一則可以阻止姜娘子看到自已,二則正好藉機混在人群之中脫身。”
“王兄所言合情合理,兇手就在那群居士中的可能性極高。”
白若雪沿著池塘邊走了一圈,露出惋惜狀:“可惜了,剛才在救姜娘子的時候池塘邊圍滿了人,足跡如此紛亂,根本就看不出哪個足跡有問題。”
他們正欲離開,卻見從通往後山的小路上走下一個大塊頭僧人,臉上還帶著笑容。
見到禪堂附近站著這麼多人,他一下子懵住了。
“這......這還沒到坐禪結束吧,怎麼有這麼多人在禪堂外面?”
“悟凡!”覺空出言責問道:“你既然知道現在還是坐禪的時間,卻又為何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
“弟子、弟子......”悟凡眼珠子一轉道:“弟子不是今天剛巧輪到在伙房幫廚麼,心想著去後山採上一些野菌為幾位貴客加個菜。”
“這樣啊,你倒是有心了。”覺空將手一攤,冷冷問道:“那麼你採到的野菌現在何處?為何我只見你兩手空空?”
“那個、現在山上似乎並沒有野菌,弟子找了好久都沒有采到一朵野菌,故而兩手空空......”
“哼......”
一旁的覺智哪裡會看不出這貨是在撒謊,可現在有兩位王爺在,又加上出了命案,怎能讓他在此繼續出醜。
“悟凡,再過一會兒就要敲鐘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他朝悟凡使了一個眼色:“敲完之後就趕緊去伙房幫忙,休再偷懶!”
“是、是!”悟凡連連點頭道:“弟子謹遵方丈教誨!”
還沒等邁腿,白若雪就叫住了他:“慢著,你是何時上的後山?”
“吃過早飯後來過一次,不過後來要去撞鐘,所以在辰時撞完鍾之後又過來了。”
“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可有路過禪堂?”
“有啊,不過門窗都關著,我沒有走近。”
“那可曾看到有可疑的人出現在禪堂附近?”
悟凡想了想之後搖頭道:“沒見到。”
“第二次你路過的時候沒發現這裡有很多人嗎?”
“鐘樓上後山有一條小路,所以直接從那邊上的山,沒往這邊走。現在我要先去一趟伙房,這邊走近一些。”
“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