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經塔正門踏入第一層,迎面擺放著一尊石雕的金剛手菩薩,而石壁上刻滿了看不懂的梵文。周圍的佛龕中,還放著幾尊較小的佛像。
沿著階梯盤旋向上,走在最前面帶路的覺空忽地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摔落下來。好在他的反應夠快,及時拉住了樓梯扶手,這才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覺空監院!”趙懷月詢問道:“你不要緊吧?”
“沒事,貧僧沒什麼大礙。”覺空勉強走上了第二層,靠著石壁坐了下來:“剛才貧僧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東西,把腳給崴了一下。”
趙懷月聽到覺空的話之後,仔細看了看樓梯上,果真發現其中一級上滾落著一根圓柱形的東西。他撿起一看,居然是半截沒燒完的蠟燭。
趙枬問道:“這樓梯上為什麼會有沒燒完的蠟燭,難道是哪個人晚上來巡夜的時候留下的?”
“王兄,你還記得昨晚那個悟真所說的話嗎?”趙懷月提醒道:“我問他為什麼一直緊握著左手,他說是在登這座經塔的時候,巡照剛好來喊他們回去。他下來的時候比較匆忙,左手不小心被蠟燭燙傷了。”
“四弟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趙枬說道:“莫非這蠟燭就是那時他不小心落下的?”
“回去一問便知。”
登上第二層之後,白若雪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不尋常的地方,便繼續往第三層走去。結果第三層也一樣,直到來到了第四層。
第四層供奉的佛像是燃燈佛。
白若雪走到佛像正對面的視窗前向前方望去,能將牆那邊的鐘樓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這座經塔和鐘樓距離這麼近啊,之前因為隔著一堵高牆,還以為離得比較遠呢。”
白若雪離開視窗的時候,卻發現窗臺上左右各留下了一條摩擦後才有的痕跡,而且痕跡還相當新鮮。
她看到之後眼前一亮:“這裡曾經有東西放置過!”
在對第四層進行徹查之後,白若雪發現不僅僅是西面的窗口才留有摩擦痕跡,東面視窗同樣留下了兩道相似的摩擦痕跡。
另外,在那尊燃燈佛石像臺座邊上居然有一灘蠟油。
“這裡怎麼會有蠟燭油?”白若雪託著下巴說道:“難道剛才覺空監院踩到的蠟燭原本是放在這裡的?”
趙懷月把剛才撿到的那半截蠟燭放到蠟油堆中,中間空出的位置剛好放入。
“沒錯,這蠟燭原本就是放在此處的。”
白若雪走到東面的視窗往下看,能夠勉強看見被石鎖砸出的土坑。
她回頭說道:“我們需要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去把那個石鎖搬到第四層來。”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趙枬身上。
“咦?”趙枬指了指自已道:“難道要我去拿?”
趙懷月笑容滿面道:“之前看到王兄舉那石鎖,如同手提嬰孩一般輕鬆。想必將其搬到這第四層上,也猶如探囊取物。”
眾人聽到之後,紛紛點頭附和。
趙枬苦笑道:“好吧,誰讓我自賣自誇。自已給自已下的套,也只能自已含淚往裡鑽。”
過了沒多久,趙枬就提著那個石鎖“呼哧呼哧”重新回到了第四層。
。外意人令得大卻氣力,實壯別特算不也著看,王親位一為他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