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白若雪有些可惜道:“本來正好有些問題想問他,真是不湊巧了。”
“得了吧,這可不是湊不湊巧的問題。”萸兒晃了晃小腦袋道:“人家壓根兒就不想見你們。他呀……”
說到這裡,萸兒突然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趙懷月看到她的眼神飄向了一旁的暮澐,知道她有所顧忌,有些話不方便說。
“那件事先放一邊,咱們先看看那個裝甜湯的碗吧。”
白若雪心領神會,立刻便同意了。
現在天這麼亮,房間裡特別亮堂,再加上谷遺玉的遺體已被運走,已經沒有凌晨那種陰森感了。
現在桌子上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茶壺旁果真放著一個大碗,裡面還有一個湯勺躺著。
趙懷月拿起湯勺舀了一下,竟舀起了一大勺。他目測了一下,碗裡至少還剩下了小半碗甜湯。
“這個碗挺大的,碗口又這麼寬,一碗裝滿的話可有不少。你盛了滿滿一碗,你家小姐可喝不完。”
“不是啊。”暮澐面帶疑色道:“小姐特別愛喝容媽煮的甜湯,每次都要奴婢盛上滿滿一大碗。”
“以前都喝完了?”
“都喝完的。所以昨天晚上居然沒喝完,太奇怪了。”
白若雪看著殘留在碗裡的甜湯,端起後說道:“小憐,老規矩。還有那個茶壺,一起拿去。”
“明白!”
小憐一手湯碗、一手茶壺,快步離開了。
趁著小憐走開的這段時間,白若雪問道:“你昨晚盛完甜湯以後去拿托盤回來,除了邊上多了一個小碗以外,還有沒有其它和你離開之前不一樣的地方?特別是這個大碗裡的甜湯。”
暮澐思前想後想了好久,這才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有些記不太清了,好像大碗裡的甜湯少了一些。奴婢盛的時候把大碗盛得相當滿,可回來以後感覺沒之前滿。”
“那你為什麼不把小碗裡的甜湯倒進大碗裡?谷遺玉不是喜歡喝一大碗嗎?”
暮澐答道:“奴婢不知道小碗裡的甜湯到底是誰盛的,感覺倒在一起不太妥當。”
趙懷月吩咐道:“你去把昨晚你喝甜湯的小碗拿過來。”
暮澐應聲而去,趙懷月這才問道:“萸兒,剛才有什麼話你不方便說,現在可以說出來了。”
萸兒便將剛才谷凌雲所說的話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單單將玉佩一事隱去了。
聽完之後,白若雪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開口道:“谷凌雲在聽到你問他谷遺玉是怎麼死的時候,他居然會非常緊張地試探著問谷遺玉是不是被毒死的。在聽說是被花瓶砸死以後還鬆了一口氣,他的舉動太不尋常了。”
趙懷月敲著摺扇道:“這說明他一定隱瞞了相當重要的事情,卻又不敢說出來。這可就難辦了……”
白若雪思考片刻之後,說道:“萸兒,他似乎挺信任你的。下次你再碰到他的時候,想辦法讓他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萸兒撇了撇嘴道:“這個差事可不容易啊……”
正說著,小憐興奮地拿著空碗和茶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