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雙喜很肯定地答道:“不是小人的,小人盛的都喝完了。小人離開的時候,灶臺邊只有暮澐盛好的那碗。”
“那喝完甜湯之後,你又去了哪裡?”
“在花園裡散了一會兒步消消食,之後就回自已房間去了。”
這次他倒是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可這反而加深了白若雪的疑慮。他回答得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經過思考。
“花園裡散步?”白若雪馬上就指出了他的矛盾:“僅僅在花園裡散步,會弄得臉色蒼白、氣喘吁吁?”
嚴雙喜答道:“那個是......小人吃完以後感覺肚子有些脹得慌,就在那裡打了一套太祖長拳活動了一下筋骨。想必是許久不曾鍛鍊的緣故,故而有些吃力了。”
白若雪打量了他一番道:“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習武之人。”
“啊哈哈......”嚴雙喜只是乾笑了兩聲以作回應。
“你喝完甜湯之後直至在假山堆附近遇到巡邏的田五,這段時間中有沒有去找過谷遺玉?”
嚴雙喜愣了愣,說道:“沒有啊。她雖然也算是小人的外甥女,但和小人卻並沒有血緣關係,平時在家裡遇到最多也就點頭而已,小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去找她?”
“那倒是奇怪了。”白若雪拿著那顆盤扣責問道:“你去伙房喝甜湯的時候,田五看見這盤扣還是在的;等到田五與你在假山堆附近再次相遇時,他卻發現你的長衫胸襟已經耷拉開了。”
“盤扣大概就是這段時間掉的吧,可這與小人去找遺玉有什麼關係?”
“你猜猜這盤扣是在何處找到的?”
“難、難道......”
“對,就是在谷遺玉閨房東側窗戶的草叢裡。”
“那、那大概是小人掉在不知何處,被哪隻野貓找到後叼到了那裡吧......”嚴雙喜拼命解釋道:“大人不信的話可以問一下容媽,這幾天家裡經常有野貓出沒,肯定是這樣的。”
白若雪沒有去反駁他,而是繼續問道:“聽說你回房後,妙妍過來找你了?”
“大、大人連這個都知道?”嚴雙喜微微一驚:“表姐她確實來找過小人。”
妙妍接話道:“妾身是去問問雙喜他最近在酒樓做得是否順利,沒聊多久老爺他就來了。”
“阿妍她說得沒錯。”谷嶽林證實道:“草民來了以後聊了幾句,因為有生意上的事要問雙喜,所以讓他到書房去等候。後來草民和雙喜就在書房裡商討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一直到暮澐來報玉兒她出事了。”
“你們兩個人一直在書房裡,不曾離開過?”
“沒有離開過。”谷嶽林答道:“因為雙喜挺能幹的,因此草民想和他多討論一下其它店鋪的事情,結果討論起來後就停不下來了。”
“妙妍。”白若雪轉向她問道:“你呢,你昨晚又做了些什麼?”
“妾身晚飯過後和以往一樣,在房間裡抄寫佛經,昨晚抄寫的是《大方廣圓覺經》。抄了一章之後,就去雙喜那裡。後來老爺去找雙喜有事,妾身就先回房休息去了。”
“你一個人在臥房?可有人能夠證明?”
“有,妾身的貼身丫鬟翠竹可以證明。她平常都是睡在臥房邊上的偏房,大人一問便知。”
白若雪將翠竹喚來,她證明妙妍回來以後並未再離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