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子己經完全沒有取勝的可能了,還不如認輸算了。”
“我投降!”小憐把雙手一舉:“這根本就是一邊倒,我完全就不是老爺的對手......”
劉恒生略感驚訝道:“三妹,沒想到你也會下棋啊?”
薛三妹羞赧地答道:“以前我小時候,大伯他喜好下棋,和人對弈的時候我經常在一旁觀看。久而久之,我雖然不算精通,不過也懂了一些皮毛。”
“那太好了!”小憐趕緊起身讓座:“你來陪老爺下吧,我己經輸得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我怎麼行啊?”薛三妹連連擺手推辭道:“就我那點三腳貓本事,怕是還不如你呢。不行、不行!”
兩人正相互推諉著,不遠處卻傳來一個男聲:“你們在謙讓什麼呢?”
薛三妹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忽然一變。轉頭看去,聲音的主人果然就是司徒仲文。她還以為司徒仲文教訓完兒子之後就己經返回文莊了,沒想到卻來了武莊。
劉恒生見狀,主動和司徒仲文打了一聲招呼。小憐雖然在得知他對薛三妹做的事情之後有些鄙視此人,不過表面戲還是要做的,也恭敬地叫了一聲。
司徒仲文知道他們是在下棋之後,饒有趣味地問起:“看起來劉員外棋高一著啊,要不咱們兩人來上一盤?”
“求之不得啊!”劉恒生較為得意地顯擺道:“我可是得到過國手的指點,正愁找不到對手!”
“那我可要好好試一試了!”
他們兩人還真是棋逢敵手,一開局就殺得難解難分。
小憐見狀,轉身正要離開:“我去泡壺茶過來,你們慢慢下。”
“不,還是我去吧!”薛三妹將她攔下道:“你留著觀棋,我去泡茶就行。”
小憐想起之前她和司徒仲文之間的糾葛,又看到剛才司徒仲文有意無意看了她兩眼,知道她是不想見到司徒仲文,便由她去了。
約莫過了一刻半鐘,薛三妹端著一壺鐵觀音和幾個茶盞回來了。她為每人倒上一杯茶之後,將托盤放在一旁,駐足觀起戰來。
又過了二刻鐘,劉恒生佔據了微弱的優勢,司徒仲文舉棋不定。正當他有些得意之時,忽然從莊外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司徒仲文疑惑地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要離開。
“哎,司徒莊主別走啊!”劉恒生正在興頭上,局勢又佔優,哪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他一把拉住司徒仲文道:“勝負尚未揭曉,你可不能就這麼不下了。”
“劉員外,外面有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我得出去看個究竟!”
“那咱們一起去,要是沒事的話再回來接著下。”
“成,依你!”
小憐和薛三妹當然也聽到了剛才的那聲響聲,也想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一起出去了。
司徒仲文推開武莊的大門,朝外面掃視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麼東西落下。可當他再往遠處望去的時候才發現,不是有東西多了,而是有東西少了。
“吊橋呢?咱們來的那座吊橋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