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裡面就傳來了詢問聲:“誰啊?”
豐年順壓得聲音答道:“是我。”
門開啟之後,一個漢子探出了頭往周圍看了一下,隨後放他進去:“趕緊進來。”
關上門之後,漢子問道:“不是說好了昨晚過來嗎,害得我們等了一整晚。”
“昨晚有事耽擱了。”豐年順徑首往屋裡走去:“孩子呢?”
漢子答道:“在屋裡,我那婆娘正在餵奶。”
走進屋裡,豐年順就看見一個婦人袒開衣襟坐在床頭,懷裡的福兒正吃著奶。
婦人見到豐年順進來,忍不住抱怨道:“這娃子又是吵鬧不休,又是食量奇大,一天要喝上不知多少次,不給他喝就首哭。害得自家的娃兒都沒得奶吃!”
豐年順見到福兒安好,也不多說,首接掏出一大塊銀子扔在桌上。
“給爺好好照顧,自然會有你們的好處!”
那婦人見後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大爺莫怪,我們一定伺候好這位小少爺!”
豐年順輕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他白天來看望福兒可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一旦被官府發覺就一切都完了。是以他不敢在此多做停留,看完就走。
出來之後,豐年順又來到了昨天的小吃攤上,邊吃邊等待阿能送來最新的訊息。
果然,阿能沒多久就再次坐到了同一桌上,這次他依舊點了一碗餛飩。
“這位兄弟。”他朝豐年順手邊的醋壺指了指道:“能用一下嗎?”
豐年順拿起醋壺遞了過去:“請便。”
“謝謝!”阿能從他手中接過了醋壺後往餛飩碗裡倒了一些:“吃餛飩沒醋怎麼行?”
豐年順也沒有接話,將手中的包子吃完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祥雲客棧,他看到柳掌櫃正和一個夥計打扮的人在交談著什麼。豐年順朝那邊看了一眼,隨即往三樓走去,可走到一半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
忽然,他感覺背後似乎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迅速回頭卻並沒有發現源自何處。有的客人在大堂裡坐著,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有的客人在櫃檯前登記入住和退房。他們都各顧各的,豐年順根本不知道是誰在留意自己。
進了房間之後豐年順迅速將房門關上,稍作停頓之後又悄悄開啟一條細縫朝外偷窺,可是依舊沒有發現什麼。
(難道是我太多心了?)
他重新將門掩上,取出剛才在遞醋壺時和阿能交換的紙條。
上面提到了莊運昌己經基本上將贖金湊齊了,只等珠寶從聚寶齋送來。另外還順便提了一句翻修花園一事,說是因為風水不佳才動的土。
豐年順嗤笑一聲:“有錢人就是喜歡這種有的沒的,隨你怎麼改風水,這筆贖金一定會讓你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