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年順的房間被清理得相當乾淨,己經找不出任何東西,他們就重新回到一樓櫃檯,向柳掌櫃和小濤詳細詢問昨晚的情況。
“昨晚輪到柳掌櫃在櫃檯值夜,所以酉時開始他就去櫃檯後面的小房間睡覺,亥時再過來交接。”小濤的思緒,飄回了前一天的酉時......
昨晚酉時剛過,柳掌櫃就打起了哈欠:“小濤,我先去睡一會兒,櫃檯這兒你看牢點,有事喊我......”
“你休息去吧,時間到了我喊你。”
今天生意一般,坐在大堂裡吃飯的客人沒幾個,小濤趴在櫃檯上無所事事。
就這樣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另一個店小二從伙房端出一個托盤,放到櫃檯上:“小濤,天字五號房的酒菜好了。”
“行,你放著吧,我給他端過去。”
大堂的那些食客會專門有人負責接待,小濤只負責住宿的客人。不過客人如果要求送餐到房間裡,也是由他送去。
小濤端著托盤來到天字五號房,敲響了房門:“豐客官,你訂的酒菜來了。”
沒多久,房門就被開啟,豐年順依舊戴著斗笠低著頭,一聲不吭接過了小濤手中的托盤。
小濤剛要轉身離去,豐年順卻難得出聲叫住了他:“先等一下。”
“豐客官還有事?”小濤駐足問道:“是不是明天早上要訂早點?”
豐年順搖了搖頭,卻從懷裡拿出一塊不小的碎銀子塞到他的手中:“這幾天有勞了。”
這個意外驚喜讓小濤樂得合不攏嘴,連聲道謝:“多謝客官!”
豐年順也不再多說,只是朝他擺了擺手後就關上了房門。
這塊碎銀子比那天慕容玉連給他的還要大上不少,小濤拿在手中不停拋玩著,喜滋滋地回到了櫃檯。
他才剛坐下,就見慕容玉連東邊的樓梯走下來,往自己方向走來。
“是慕容公子啊。”小濤以為他又要訂晚飯:“今晚想要吃些什麼,小的馬上讓伙房去準備。”
沒想到慕容玉連卻行色匆匆地往東面走廊邊上的側門走去:“不用了,今晚我約了一個朋友,出去吃。”
他連看都沒看小濤一眼,首接快步從東側門離開了。
“出去吃啊,本來還以為送餐的話還能得上一些賞錢......”
慕容玉連還算大方,小濤每次送餐上門都有賞錢拿,所以他都把慕容玉連當成財神爺了。
聽到亥時的打更聲,小濤過去叫醒了柳掌櫃,然後兩人換了一下,他閂上側門以後去房間休息了。
柳掌櫃還沒從夢中完全清醒過來,不停地打著哈欠。打到第西個的時候,他看到慕容玉連從外面回來,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慕容公子,回來了?”他聞到慕容玉連滿身酒味,又驚訝地問道:“公子來了這麼多天,第一次見你喝酒,看樣子酒量還不錯啊!”
“啊,喝酒啊......”慕容玉連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樣:“對,今天遇到了一位故友,心情好,難得喝上幾杯。在下的酒量可不怎麼樣,讓柳掌櫃見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