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紅雨立刻搖頭道:“奴婢是從娘娘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親切感......”
“親切感?”金百雨秀眉往上一挑:“怎麼個親切感?”
“就是,奴婢覺得娘娘身上散發出來的感覺讓人非常安心,就像......”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口道:“就像以前在哪兒遇見過娘娘一般。”
“以前遇見過本宮?”金百雨嘴角揚起了笑容:“是嗎,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本宮當時在挑選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你,說不定也是這個原因。不過本宮倒是不太記得在哪裡見過你,你可曾記得?”
“奴婢在很小的時候,有一次跟著家中的長輩去某個山莊赴宴,好像見到過一個長得與娘娘有些相似的人。”紅雨拼命地回憶道:“可是那個時候奴婢應該只有九歲還是十歲來著,模模糊糊有些記不太清了,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娘娘。”
“那應該快有七年了吧?”金百雨不置可否道:“時隔己久,本宮也不太記得了,或許咱們之前真的在那兒見過面。”
“不管當時的那個人是不是娘娘,奴婢都覺得非常親切,就像......就像見到了自己的孃親一般......”
“孃親?”
“啊!”紅雨自知失言,急忙掩口道:“奴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一句玩笑話罷了,本宮又沒怪罪你,急什麼?”金百雨擺了擺手,問道:“你對你的孃親還有印象嗎?”
“沒有。”紅雨微微搖頭,紅著眼道:“爹說我娘因為難產,生下奴婢之後便過世了......”
金百雨感嘆道:“本宮沒有女兒,倒有一個兒子,年紀也與你相仿。若是真有一個和你一般的女兒,便是兒女雙全,本宮這一輩子也就知足了......”
紅雨垂首低語:“娘娘......”
感嘆過後,金百雨起身往鳳塌走去:“時候也不早了,本宮要休息了。幽蘭己經告訴過你,該怎麼值夜了吧?”
“嗯!”紅雨用力點著頭道:“奴婢全都牢記在心了!”
“那好,你也去休息吧,有事的話本宮自然會叫你。”
行走的時候,金百雨的腰間卻在不經意之間落下了一塊東西。
“娘娘,您的東西掉了!”
紅雨見到之後,快步上前撿起,卻是一塊繡工精美的繡花絲帕。她雙手托起絲帕,交還給金百雨。
“這條帕子真好看,和娘娘般配得很!”
金百雨拿在手中,笑道:“這可是本宮最喜歡的一條帕子了,多虧你發現。”
紅雨告退之後,金百雨卻重新回到梳妝檯前,再次拿起那封書信觀看。看完之後,她用蠟燭點燃那封信之後投入了邊上的一個陶罐之中,在等待焚燬的時候,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紅雨所睡的那間小房間的方向。
片刻之後,那封書信己經徹底被焚燬。可是金百雨卻不太放心,又拿起桌上的茶壺,往陶罐之中倒入茶水,再取下頭上的一支八寶鎏金祥雲鳳釵,在陶罐之中連續攪拌了好幾轉,才用剛才紅雨撿回的絲帕擦拭乾淨之後插回頭上。
她將帕子置於梳妝檯上,返身回鳳塌休息。而那塊絲帕並沒有放妥當,順著梳妝檯的邊緣飄落到了地上,恰巧將上面的圖案展開。
那圖案乃是“鳳穿牡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