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木然地拿起電話聽筒。
“你來幹什麼？”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來看我的笑話嗎？你現在滿意了？”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來看看，惡人是不是真的會有惡報。”
“事實證明，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林蓁死死咬著嘴唇，眼底終於滲出了一絲悔恨的淚水。
“姜菀，如果......如果那天下午，我沒有給你發那些訊息......”
“如果我向你坦白，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冷漠地看著她。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從你決定把刀子揮向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站起身。
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外面的陽光很好。
刺眼，卻溫暖。
小王已經開著車在門口等我了。
“姜總。”
小王替我拉開車門，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明天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上午去視察新併購的賀氏集團旗下那兩家子公司。”
“下午是和跨國資本的融資簽約儀式。”
我坐進車裡，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前世的慘死，家破人亡的痛苦，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嘴角揚起一個真正輕鬆的弧度。
“好，我們出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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