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剛走出電梯，就聽見了一樓大廳傳來的喧鬧聲。
幾十號人將前臺圍得水洩不通。
賀庭今天穿了一身裁剪得體的深灰色西裝。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他推著一輛輪椅，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輪椅上，坐著臉色慘白、額頭上還纏著紗布的林蓁。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整個人顯得虛弱又可憐。
旁邊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還有賀庭的母親趙玉梅，正指著前臺的保安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看門狗給我讓開！”
“去把姜菀那個殺千刀的小賤人叫出來！”
“她害死了我孫子，她要給我賀家償命！”
趙玉梅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大廳裡迴盪。
賀庭則是一副隱忍又痛苦的模樣，輕輕拉了拉母親的袖子。
“媽，您別這樣，我們今天是來要個說法的，不是來鬧事的。”
“有警察同志在，相信法律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好一個理智剋制的體面人。
如果不是前世死在他的刀下，我可能真的會被他這副君子皮囊給騙了。
“姜總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扎向我。
我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地穿過人群。
走到他們面前。
“菀菀......”
林蓁一看到我，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賀庭按住了肩膀。
“菀菀，我知道你一直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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