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宋律師的話音落下，偌大的辦公區裡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王總震驚地看著我。
蕭牧馳死死咬著嘴唇，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而林晚岫則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他們終於意識到，過去五年裡，他們以為可以隨意抹殺、轉移的功勞。
其實早在客戶心裡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那些被蕭牧馳搶走署名的PPT。
那些被他包裝成自己心血的提案。
都抵不過一張默默無聞、連續寫了三年的成分說明卡片。
我迎著宋律師的目光，微微欠身。
“宋律師，請替我向沈總表達歉意，並祝他早日康復。”
“這件事，確實與我無關。”
我將桌上的三份檔案原件遞給宋律師。
“這是我最初的審批單，代工廠更換審批，以及客戶檔案移交清單。”
“我早在節前，就被強制剝奪了這個專案的所有跟進權。”
“檔案裡，我明確標明瞭沈總的禁忌。”
宋律師接過檔案，快速翻閱了一遍。
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和對蕭牧馳等人的鄙夷。
“顏小姐做事，還是像以前一樣滴水不漏。”
“這幾份檔案，我會作為證據帶走。”
“既然證明了與顏小姐無關，沈總也就安心了。”
他轉頭看向王總，語氣恢復了冰冷。
“王總，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
“接下來，咱們法庭上見。”
宋律師轉身離開。
那乾淨利落的腳步聲，像是踩在王總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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