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
嘉嶽財務把一份付款申請送到蘇倩桌上。
澄芯第二輪測試己經完成。
協議里約定的幾個節點，也都達到了。
剩餘三千萬。
按合同，該付了。
蘇倩把材料從頭翻到尾。
測試報告。
裝車記錄。
專案進度。
都在。
她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按協議走。”
下午三點十七分。
三千萬從嘉嶽賬戶劃出。
至此，嘉嶽對澄芯的投入，正式達到八千萬。
訊息很快傳到專案組。
有人在群裡發了句：
“第二筆到賬。”
下面很快有人回：
“總算走完了。”
“現在回頭看，八千萬是不是投少了？”
沒人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
這兩個月，澄芯給出來的訊息幾乎全是好的。
第一輪測試過了。
第二輪也過了。
原本只有一家車企在接觸，現在又多了兩家。
梁啟明最近一週有西天都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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