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到的時候，蘇倩家的門己經開了一條縫。
他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聲音。
“進來吧。”
王默推門進去。
蘇倩穿著下午那身家居服，頭髮重新紮了一下，手裡拿著手機。
“拖鞋在櫃子裡。”
王默開啟鞋櫃。
男士拖鞋沒有。
最後找了雙灰色的，明顯小了一截。
蘇倩看見了。
“能穿嗎？”
“湊合。”
“那就湊合。”
王默換好鞋，往廚房走。
冰箱一開啟，東西倒是不少。
番茄。
雞蛋。
一盒肉。
還有兩把青菜。
王默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
“你買這麼多菜乾什麼？”
“阿姨買的。”
“人呢？”
“這幾天沒讓她來。”
王默把肉放到案板上。
蘇倩站在廚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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