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倆都在等我吶!」
雲莎莎下班回家,一開啟門就看見葉浩和葉語沛已經一副隨時準備出門的穿戴,正懶洋洋的坐沙發上等她回來。
「沒等你!」
葉語沛遺憾的撇過頭。
虧她剛才還偷偷給奶奶發訊息,讓奶奶把莎莎姐姐喊回去呢!奶奶也真是,怎麼連莎莎姐姐都應付不了呢?
「小混蛋,有了你葉浩叔叔,就不要莎莎姐姐了是吧?」
雲莎莎哪裡看不出來這臭丫頭在想什麼?
她鞋也不脫了,獰笑一聲大步朝葉語沛走過來,直接把她按在沙發上撓癢癢。葉語沛被她撓的上氣不接下氣卻愣是不求饒,甚至還反過來薅雲莎莎的胳肢窩。
兩人在沙發上激烈搏鬥,嚇得兩隻貓趕緊躲開;葉浩趕緊把屁股挪遠一點,給她們騰出戰場空間。
不過看到雲莎莎腳上鞋子。鞋底沾的都是泥土,葉浩的眉頭又皺了一下。毫無疑問這代表雲莎莎今天又頂著大太陽去執行了任務,而且還是去的河溝那樣麻煩的地方。
「一個小區有居民報警,說有隔壁小區的人跑到她們小區來種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是那種在花壇或者小區偏僻處開墾的菜園子。就那麼一點砂石地,澆個水都要從自己家裡辛辛苦苦提過去。結果有些老人她哪怕住在高層,對這種事兒也樂此不疲。而今天這事兒,就是一個老太太看上的菜園子,被隔壁小區的一個老太太偷偷給佔了!呵呵……一年辛辛苦苦也收穫不了幾十塊錢的東西,愣是兩個老人互相指天罵地誰也不讓。到最後,一個電話就打到了110頭上。」
雲莎莎苦笑著給葉浩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很懊惱自己夢想中的警察生活竟然幾乎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雞毛蒜皮。
現在的人吶,比以前聰明了。再加上法律比以前嚴格,規矩比以前多,大夥兒也都知道案底的重要性,因此愣是再很少看到以前那種動不動打個頭破血流的情況。
雲莎莎來南山派出所比葉浩去南山消防站要早,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碰到過死亡案件。別說刑事他殺,就連尋常非自然死亡都沒有看到過一次。
基本上每天都是這樣吵架爭執,為了一點點小事互不相讓,最後只能報警解決問題的情況。
而警察碰到這種事情,除了苦口婆心講道理把口水說幹,其實也沒有太多辦法。
「所以,今天這事兒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葉浩雖然心疼雲莎莎,但是也對她的工作產生興趣。同樣經常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人物,但是消防員處理的東西和警察處理的,還是有一些讓人好奇的區別。
至少消防員很少碰到這種扯皮拉筋的事情,往往都是一些更加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
「怎麼解決?和稀泥唄!」
雲莎莎翻個白眼,坐在車子後座給葉語沛薅頭皮屑。她揪得葉語沛齜牙咧嘴,小丫頭選擇報復抱著雲莎莎的大腿擦鼻涕。也不知道這兩人的關係到底是好是壞,反正葉浩就當沒看見的。
雲莎莎總算把那塊大頭皮屑揪下來,一臉嫌棄展示給葉語沛看,再呼一下吹到葉浩背上。
見葉浩一臉無語,她笑嘻嘻的道:「報警那老太太,把那塊地還有人家辛辛苦苦種的胡蘿蔔跟雪裡蕻毀了,於是按照道理賠償對方一百塊錢。哦對面那老太太一開始是開口要三百的,我費了好大口舌才幫忙還價到一百。然後呢,老太太額外再出一百塊錢,買下來對方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這一壟地,事情徹底了結。總而言之就是她花了兩百塊錢,把小區裡這塊地的種植權利拿到手裡。呵呵……天知道兩百塊錢她得種多少年才能夠回本,這還不算人力費用。」
「別說兩百塊錢,我估計再多個兩百她都心甘情願!這種人種地,可不是為了什麼地裡產出的收入。不過話說回來,小區物業還有其他居民,對這事兒就沒意見?」
葉浩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只是好奇物業對於小區裡面的綠植被開墾成田地,居然沒有半點說法?
「小區正在鬧著舉辦業委會呢,物業都焦頭爛額了,哪裡還有空閒管這些?而且小區裡已經被開墾出來好多壟這樣的小格子田,我估計大部分老人每個都有一壟。」
「哦!人多勢眾,雨露均霑啊!」
葉浩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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