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沒有了聲音,他就打算出來看看情況。
「你這傢伙,故意坑我是吧?看到我被欺負了還見死不救,晚上你給我等著!」
雲莎莎正堵在門口呢,看到葉浩出來眼睛就是一橫。但她偏偏又不敢太大聲,怕被廚房的劉老師聽見。於是留了一句晚上收拾你的話,她跑回書房換衣服去了。
葉浩則大方的去到廚房給劉老師幫忙,順帶詢問雲爸去哪兒了。
結果沒想到,這老頭兒玩的挺瀟灑,不知道怎麼弄了兩天休息,下午就跟著幾個夥伴跑去漢江夜釣去了。
據說有一次夜釣,雲爸釣了一條二十多斤的大草魚,愣是跟幾個釣友開著車避著高架橋把楚市溜達了一圈兒,又跑去喝了半晚上小酒,大半夜了才到家。劉老師一邊吐槽那條魚頂多十五六斤,一邊惱怒雲爸那天請客吃飯都花了六百多。並且事後沒一個星期,他又偷偷摸摸添置了快一千塊錢的釣魚裝備,把劉老師給氣的不行!
葉浩能說什麼呢?只能憨笑一聲表示劉老師沒必要指責雲爸,男人去釣個魚總比到處亂玩讓人要好。釣魚佬縱使有再多臭毛病,但是他的人際關係簡單吶!沒有人騙他瞎搞,也沒有人把他往壞的地方引;頂多就是一個月偶爾那麼一兩回大半夜了不歸家,可都這一大把年紀了,能算什麼事兒?只當是辛苦一輩子,到老了輕鬆一點唄!
而且這以後啊,有葉語沛給他當孫女,自然出去更少咯。
「哼!他要是像你一樣老實勤快,我沒事兒說他幹什麼?到老了還像個老頑童似的,跟那些年輕人一混一晚上,身體哪扛得住?」
劉老師終究還是擔心雲爸的身體,只是不希望他熬夜太狠而已。
兩人就這麼閒聊著,很快把晚上要用到的菜收拾好了。然後劉老師就不讓葉浩插手,把他趕出廚房讓他自個兒看電視去。
她只是去到書房把趴在床上看手機的雲莎莎給揪了出來,指使女兒給她打下手。
雲莎莎沒敢拒絕,只嘀咕一聲出來住了還要幹活兒之類,又被劉老師找到機會一頓狠批。
葉浩也知道,這劉老師啊,有些話其實不是批評女兒,而是說給他這個女婿聽的。意思是以後對雲莎莎要遷就一點兒,哪天感覺她懶了也別生氣之類,總歸都是一番苦心。
如果不是為了雲莎莎,她吃多了為一個被教過三年的孩子,跑來這麼辛苦?
人家教書一輩子,教出來的學生多了去了,清華北大也沒少過。何苦要為一個普通大學的普通畢業生,跑來這麼辛辛苦苦的伺候?
說是心疼葉語沛,但其實還不是心疼女兒?表面上看是在批評雲莎莎,但實際上還不是批評給葉浩看的?我都提前幫你罵她了,那你以後可就千萬別欺負她……
這樣的道理,葉浩自然是懂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唄!
因此對於劉老師還有云爸的好,葉浩肯定一輩子都會記在心裡。別說雲莎莎是一個好姑娘了,就算真有什麼惡習不改的臭毛病,看在雲爸和劉老師的份上,他也會忍下來。
吃了晚飯,劉老師又急匆匆的讓葉浩把她送回去。
明天早上六點就要去學校,五點多鐘就要起床,帶畢業班就是這麼辛苦。之前沒有葉浩葉語沛的事兒還能好一些,這會兒提前享受帶孫女的感覺,她也是累的不行。
得虧葉浩沒有說把葉語沛徹底交給兩老,否則劉老師或許根本帶不過來,雲爸也休想還有機會去釣魚。
「哎!你說我到底是不是我媽親生的?」
傻乎乎的雲莎莎,還不如葉浩明白劉老師的苦心。晚上一通折騰之後,她趴在葉浩身上撒嬌,兩人黏糊糊的她也不嫌難受,只說一些已經沒腦子的話語。
「……」
葉浩翻個白眼懶得理她,這會兒也是累的不行,只想閉眼打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