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魚能吃?”
“這魚當然可以了,只有內魚不行。”
“哦哦~”
小傢伙是相信哥哥的,哥哥說能吃那就是能吃,自家的東西自然是不用客氣的,她屁顛屁顛地便拿著自己的小刀叉切了起來。
“湯勺一份,我一份,索爾一份,我一份,哥哥一份,我一份.....”
夏目拿著自己的那份,沒好氣地斜了小傢伙一眼,“別光吃了,讓索爾發個戰鬥邀請,拉拉客人。”
“嗯吶~嗯吶~”
小傢伙嘴裡塞得鼓鼓囊囊,一邊用力點頭一邊含糊不清地應著,順手把沾著醬汁的小手在圍裙上蹭了蹭,然後舉起湯勺朝索爾揮了揮。
狼吞虎嚥的小狗乖乖地點點頭,抬起頭來,對著天空就是一聲嗷嗚~
.....
不遠處的遊艇上,崩吧天黑前就過來了,釣了半天的魚,漂動都沒動一下。
與他同樣護不溼的還有亞歷克斯。
兩人的裝備可謂相當齊全,可釣魚這事,又不是裝備好就一定能中魚。
“亞歷克斯,你確定咱在這裡能遇到夏老闆,我們都坐一晚上了。”崩吧懷疑地看向旁邊的黃毛。
“真的,你信我,早上我去找藤林大師占卜了,卦上說一路向東就能遇到好事。”
“是那個占卜特別不靈的藤林椋大師嗎?”崩吧聞言,震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最近這個人的影片他也經常刷到過,網上可火了。
她出圈的地方不是占卜特別靈,而是結果經常和真正的結果相反,因此意外地成為了另一種準確的指標,每日都有人排隊找她占卜。
“對,就是她,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預約上的。”亞歷克斯得意的笑了笑,“她說我向東一定有好事,哈哈哈~我就一路向西,這都到海邊了,沒有比這裡更西的地方了吧。”
崩吧佩服地比劃著大拇指,如此說來應該是穩了。
“等等,不對啊。占卜許願好像還需要祭品,你拿什麼當祭品了?”崩吧突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大腿,“上次我朋友去占卜,用自己三個月不出門當祭品,他許願發財,第二天就被車撞了。賠是賠到了不少錢,但也在家躺了整整三個月!”
亞歷克斯的笑容僵在臉上,臉上的表情很是心虛,“那個……我用了朋友十年單身許願的。”
“你該不會……說的是我吧?”崩吧的聲音陡然拔高,手裡的魚竿差點脫手掉進水裡。
見鬼,我就說這黃毛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了,連豪華遊艇都帶他上來體驗。
亞歷克斯趕緊擺手,眼神飄忽地望向遠處海面,“哎呀,哪能呢!我怎麼可能拿你開玩笑……”
話音未落,碼頭上忽然飄來一陣濃郁的香味,伴隨而來的還有熟悉的吆喝聲:“新鮮鹹魚派兒——一個1000丹,不好吃不要錢!”
兩人齊刷刷扭頭。
就看到了小備長炭騎著一隻小狗在吆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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