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韓氏頂層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韓應欽放下手中的鋼筆,指尖輕輕敲了敲光滑的紅木桌面,目光越過檔案,落在不遠處伏案工作的沈晏寧身上。
他的聲音低沉溫和,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沈秘書,你過來一下。”
沈晏寧聞聲抬起頭,清冷的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工作時的專注,長而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檔案,起身緩步走了過去。
韓應欽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輕輕開啟。
一枚胸針靜靜躺在裡面,通體是冷冽的銀色,沒有繁複的花紋,只在中央刻著一朵簡約的鳶尾花,線條流暢利落,在光線下泛著柔和又清冷的光澤。
“這是給你的。”韓應欽的聲音比平日裡柔和了幾分,他拿起那枚胸針,指尖捏著冰涼的銀質邊緣,示意沈晏寧再靠近些。
沈晏寧微微蹙眉,剛想開口拒絕,手腕卻被韓應欽輕輕按住。
男人的掌心溫熱,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擦過他微涼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沈晏寧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韓應欽不動聲色地拉近了距離。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縮短,近得能聞到韓應欽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氣息,強勢又撩人。
韓應欽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沈晏寧的頸側,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他抬手,指尖捏著胸針,小心翼翼地往沈晏寧的白襯衫領口別去。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眼前的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掠過沈晏寧的鎖骨,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細膩的皮膚,那觸感細膩得像上好的暖玉,溫涼滑膩,讓韓應欽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瘋狂地加速起來,胸腔裡像是揣了只鼓譟的蟬,嗡嗡作響,連耳根都悄悄染上了薄紅。
他甚至能看到沈晏寧白皙脖頸上淡淡的青色血管,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誘人得緊。
胸針戴好的那一刻,韓應欽的目光落在沈晏寧的身上,眼底瞬間掠過一絲驚豔,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枚銀色的鳶尾花胸針,像是為沈晏寧量身定做一般。
清冷的銀輝襯著他白皙的皮膚,原本就乾淨利落的白襯衫,因為這枚胸針的點綴,多了幾分精緻的韻味。
沈晏寧的眉眼本就生得極好,鼻樑挺首,唇色偏淡,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清冷,此刻被胸針的光澤一襯,那份清冷裡又添了幾分矜貴,像是從古典畫卷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明明站在喧囂的辦公室裡,卻像是隔絕了所有的煙火氣,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疏離感,讓人移不開眼,卻又不敢輕易靠近。
韓應欽看得有些失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我……”沈晏寧蹙著眉,剛想開口推辭,韓應欽卻搶先一步開口,語氣溫柔得不像話:“生日快樂。”
沈晏寧愣住了。
“我看了你的入職資料,今天是你的生日。”
韓應欽看著他錯愕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說得滴水不漏,聽不出半分破綻。
“作為老闆,我會給每一個優秀員工送生日禮物,這是韓氏獨特的企業文化。”
沈晏寧看著他,又低頭看了看領口的胸針,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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