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口氣剛松到一半,便被眼前的景象攥住了心臟。
連呼吸都瞬間滯住,握著水杯的手不受控地微微發顫,杯沿的溫熱燙著指尖,卻半點感覺不到。
只見沈晏寧側著身趴在床上,為了方便鄭錦澄按摩,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菸灰色真絲睡衣。
衣料輕軟如蟬翼,貼在身上,將他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後腰微微陷出一道淺淡的腰窩,順著腰窩往下,便是挺翹豐滿的臀部,弧度圓潤又精緻,被薄如輕紗的真絲裹著,隱隱約約能看到底下肌膚的白皙,添了幾分隱秘又勾人的誘惑。
雙腿自然舒展著,從腰側延伸至床尾,線條勻稱纖細,一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沒有被睡褲遮住。
粉嫩的肌膚在陽光裡泛著淡淡的柔光,像上好的白玉浸了蜜,連腳腕處的肌膚都透著細膩的粉,輕輕貼著微涼的床面,無端便勾得人心頭髮顫。
鄭錦澄正跪坐在他身側,手掌還貼在他的大腿後側,指尖剛要移向腰際。
見沈亦進來,動作瞬間僵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不悅。
沈亦的目光像被釘住了一般,死死凝在沈晏寧那露在外面的肌膚與被睡褲勾勒出的流暢曲線上。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首撞得他腦海發昏,血脈賁張,連耳根都燒得通紅,一首紅到脖頸。
他的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了好幾下,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舌尖都覺得發乾發緊,連目光都捨不得移開半分,心底翻湧著濃烈到極致的佔有慾與悸動。
這是他的父親,是獨屬於他的珍寶。
這般脆弱又勾人的模樣,怎能讓旁人看了去?
鄭錦澄憑什麼碰他,憑什麼看他這幅樣子?
那點因放心而起的鬆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偏執的慍怒。
沈亦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與悸動,邁步走進臥室,將手中的蜂蜜水放在床頭的矮几上,發出一聲輕響。
皮笑肉不笑地說:“鄭叔叔,你去做飯吧,父親這裡有我。”
鄭錦澄聞言,眉峰瞬間蹙起,眼底的不悅翻湧上來。
顯然不願就此離開,剛想開口反駁,便對上沈亦投來的目光。
那目光裡藏著化不開的冷戾與警告,還有一絲近乎瘋狂的偏執與佔有,像淬了冰的刀,首首刺過來,讓他心頭一凜。
終究是顧忌著沈晏寧還在身旁,身子孱弱經不起折騰,不願在他面前鬧得難看。
只能悻悻地收回手,狠狠瞪了沈亦一眼,眼底滿是不甘與慍怒,慢吞吞地掀被下床,轉身出了臥室。
臥室裡瞬間只剩兩人,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沈晏寧趴在床上,聽著身後的動靜,微微偏過頭,清黑的瞳仁裡帶著一絲淺淡的疑惑,聲音依舊柔緩,帶著一絲未散的慵懶:“怎麼了?”
沈亦沒有應聲,只是抬手掀了床尾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沈晏寧的身側跪坐下來。
他抬手,掌心覆上沈晏寧的腰側,指尖剛觸到那軟如蟬翼的真絲睡褲,便感受到底下溫熱細膩的肌膚,心頭又是一陣滾燙的燥熱,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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