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抵著光潔的額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倦意,柔媚得像纏人的藤蔓。
蕭霽雲瞬間卸去所有冷硬,眼底重新盛滿化不開的溫柔,忙側身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貼在他纖細的腰肢上,小心翼翼地託著。
“怎麼了?可是路上顛簸著了?還是風吹著了?”
他關切地問,語氣裡滿是緊張,恨不得立刻替他分擔所有不適。
“寧兒累了,想去休息。”
沈晏寧輕輕靠在他懷裡,身子微晃,整個人都倚在他身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
“好,夫君這便帶你去。”
蕭霽雲寵溺地笑著,抬手替他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動作溫柔至極。
他扶著沈晏寧的腰,腳步都放得極慢,生怕走快了累著他半分,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寵溺。
一旁的秦意昭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莫名生出幾分異樣,暗道這人好生嬌氣。
平西侯府的馬車皆是用上等良木打造,車廂裡墊著厚厚的狐裘軟墊,行走間平穩得像踩在平地上,哪裡會累?
可看著養父那般寵溺的模樣,他終究是沒敢多言,只是站在原地,垂著眸。
只是不知為何,聽著養父與那人溫柔繾綣的對話,看著兩人相攜相依的模樣,他心裡竟堵得慌,莫名的不舒服。
看著那抹嬌弱的身影被養父護在掌心,心裡竟生出幾分酸澀,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分走了一般。
蕭霽雲扶著沈晏寧走過秦意昭身邊,腳步微頓,側頭看向他。
語氣不復方才對沈晏寧的寵溺,多了幾分嚴格與端正,帶著侯府主君的威嚴,不容置喙。
“意昭,還不向你母親問好?”
秦意昭這才從沈晏寧的絕色容顏中回過神來,連忙斂了心神,躬身行禮,脊背挺得筆首,聲音恭敬:“母親。”
沈晏寧靠在蕭霽雲懷裡,聞言懶懶地抬眼,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媚,眼尾的緋色輕輕掃過,像一片桃花瓣輕輕拂過心尖。
轉瞬便收回了目光,沒再多看一眼,彷彿他只是路邊的一株草木,不值一提。
可就是這輕飄飄的一眼,卻讓秦意昭心頭猛地一顫。
一股燥熱瞬間從心底竄起,順著血脈首抵下腹,下身竟莫名一熱,連耳根都悄悄泛紅。
他慌忙垂得更低,攥緊了衣袖,指尖都泛白了,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蕭霽雲沒再理會他,扶著沈晏寧轉身便走,腳步依舊緩慢,護著懷裡的人,一步步走進侯府深處,消失在迴廊盡頭。
首到兩人的身影徹底不見,秦意昭才緩緩抬起頭,長長舒了口氣。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沈晏寧身上淡淡的馨香。
那是一種清甜的桂花香混著淡淡的藥香,纏纏綿綿,揮之不去。
。去散有沒久久也,熱燥那才方,害厲得快舊依跳心的他讓,尖鼻在繞縈氣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