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國,皇宮。
深宮寂寂,燭火映著窗欞。
皇帝寢宮內,一道修長身影負手立在窗前。
玄色衣袍垂落如夜,周身氣息冷冽,連空氣都似被凍得凝滯。
他脊背筆首,側臉線條利落分明,眉骨凌厲,只一個背影,便自帶讓人不敢妄動的壓迫感。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嗓音低沉清冽,像碎冰撞玉,好聽卻不帶半分溫度:
“他辦得如何了?”
他身後的侍衛陸鳴躬身垂首,語氣小心翼翼,帶著幾分忐忑:
“回主上,小殿下……失蹤了。”
沈淮之猛地轉身。
眉峰驟然一蹙,指節無意識攥緊,掌心泛白,一貫沉靜的眼底終於翻起驚濤駭浪。
空氣靜得只剩燭火噼啪。
許久,他才緩緩鬆開緊繃的手,冷聲道:
“他是我們在燕國最有用的棋子,絕不能有事。”
語氣一沉,命令冷利如刀:
“加派人手,不計一切代價去找。”
“是。”
陸鳴躬身行禮,快步退下。
沈淮之轉身走向書案,指尖捏住桌上青銅燭臺輕輕一轉。
身後書櫃無聲滑開,露出一道暗門。
他邁步走入,密室之中燈火昏暖,西面牆上,滿滿當當掛著的全是畫像。
一筆一畫,細緻入微,眉眼清絕,鼻樑挺秀,唇線淺淡,每一張,都是同一個人——
沈宴寧。
有的是靜立遠眺,有的是垂眸看書,有的是側顏淺笑。
神態各異,卻無一不細緻傳神,像是被人一筆一畫,藏了無數日夜的心思。
沈淮之緩步走到牆前,目光痴痴落在畫上,指尖懸在半空,輕輕描摹著畫中人的眉眼輪廓,動作輕得怕驚擾了什麼。
他低聲喃喃,嗓音裡裹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軟意:
“皇弟,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來回你等在還……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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