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換得眼前人傾心一笑,縱使一擲千金、傾盡所有,又有何妨?
縱使揹負勞民傷財的昏君之名,又有何懼?
三界眾生,萬物蒼生,皆不及眼前沈宴寧一分一毫。
沈宴寧看著他眼底毫無保留的炙熱與篤定,方才那點狡黠的魅惑愈發濃烈。
他緩緩抬手,指尖輕捻起自身中衣的衣襟,動作從容又緩慢,帶著勾人的慵懶。
纖長的手指一點點扯開腰間繫帶,再緩緩褪下肩頭衣料,素白的中衣順著他清瘦的肩頭緩緩滑落。
先是露出一截瑩潤的脖頸,再是線條柔和的鎖骨,精緻小巧,宛若玉雕。
衣衫順勢下滑,白皙如玉的肌膚全然展露在暖燈之下,細膩光潔,泛著溫潤的柔光。
身形清瘦卻不失線條,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處,純淨又勾人,美得驚心動魄。
他微微抬眸,眼尾輕挑,帶著幾分戲謔與瀲灩的鋒芒,聲音清軟,字字撩撥:
“王上,這樣,可算坦誠了?”
樓棄的目光瞬間被牢牢鎖住,再也移不開分毫。
喉結不受控制地重重滾動一下,原本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燃著濃烈的慾念與極致的驚豔。
目光炙熱得近乎滾燙,死死鎖定著眼前人,連呼吸都不自覺加重,滿心滿眼,只剩下這一抹絕色身影,再容不下其他。
樓棄還沉浸在那極致的驚豔裡,目光炙熱地流連,恨不得將眼前光景深深刻在眼底,只想再多看片刻。
可不過眨眼之間,沈宴寧己然抬手,慢條斯理攏好衣衫,將方才展露的肌膚盡數遮掩,素白中衣嚴嚴實實裹住身形。
方才眼底的魅惑狡黠盡數褪去,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淡漠清冷。
眉眼間無波無瀾,再尋不到半分繾綣意味,彷彿剛才勾人戲謔的人從不是他。
他抬眸看向樓棄,語氣平靜又疏離,不帶一絲多餘情緒:
“夜深了,王上請回吧,我要歇息了。”
前一刻還眉眼繾綣,下一刻便翻臉無情,樓棄看著他這副判若兩人的模樣,先是一怔,隨即被氣笑了。
呵,還是這般性子,用完就丟,半點情面都不留,真是一點都沒變。
可縱使心知他是刻意疏離,樓棄依舊不死心,不肯輕易離去。
他收斂了周身的戾氣,故意放軟了語氣,聲音細軟下來,帶著幾分委屈的試探,像只黏人的獸:
“殿下真的不需要我留下來伺候嗎?我可以做得很好的。”
沈宴寧只冷冷抬眸看他,澄澈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
拒絕的意思己然明明白白,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多說。
可樓棄仿若全然沒看懂他眼底的疏離,往前微微湊近一步,依舊笑眯眯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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