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驟然被異物填滿,陌生的觸感侵入喉間,沈宴寧下意識蹙起眉峰,喉頭輕輕滾動,本能想要將口中之物吐退出去。
可那修長溫潤的力道穩穩紮根,非但未退,反倒淺淺向內探了幾分,溫柔卻強勢地佔據了他的口腔。
一股難耐的酸脹暖意漫上來,逼得他眼尾迅速泛紅,剔透的水汽凝在狹長眼睫之上,盈盈淺淺掛著,未曾墜落。
纖長的羽睫不住輕顫,襯得那張昳麗的臉龐軟糯又慌亂,眉眼間漾開的細碎情態,懵懂又勾人,自帶一番渾然天成的風月姿態。
而下一瞬,一股浩瀚醇厚、清冽純淨的正陽靈力,順著相觸的位置驟然席捲西肢百骸。
暖意潺潺流淌,順著喉間蔓延至經脈骨血,填補了長久以來的空乏與渴求。
那種極致的充盈與熨帖緩緩鋪開,是前所未有的安穩、鬆弛與滿足。
通體舒暢的暖意包裹全身,方才的侷促不適感盡數褪去,只剩下慵懶的愜意,沉沉漫過心神。
渙散的意識被緩緩牽回腦海,紛亂的思緒漸漸清明。
他微微抬眸,視線聚焦,才驚覺崔時卿距自己近得過分。
月色密密落在男人輪廓鋒利的眉眼上,褪去了方才的冷戾沉怒,餘下深邃沉沉的光影。
長睫剪影覆在眼瞼,眸色漆黑如寂夜,沉沉定定鎖著他的模樣,咫尺相對,呼吸交纏,壓迫感與溫柔繾綣交織在一起,將他牢牢籠罩。
視線緩緩下移,落回自己微張的唇間。
沈宴寧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瞬間僵住。
那盤踞在他唇齒之間、渡給他精純陽氣的長條異物,赫然是崔時卿修長乾淨的手指。
心頭驚雷乍起,巨大的羞愕席捲全身,他猛地後退半步。
指尖隨著他的退離輕輕滑出唇外,指腹瑩潤乾淨,沾著淺淺薄薄的水光,清透溫潤,只餘下曖昧過後繾綣未散的餘韻。
崔時卿神色淡然至極,不見半分波瀾。
他從容取出一方素色錦帕,垂著眼簾,低頭輕輕擦拭指尖殘留的溼痕,動作慵懶矜貴,清雅克制。
連頭也未抬起,嗓音平平淡淡,稀鬆平常地開口詢問:
“吃飽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平靜得彷彿只是隨手贈予了他一杯清茶,而非這般極致親暱、逾矩至極的舉動。
沈宴寧站在原地,耳尖紅透,連脖頸都染滿薄紅,心頭又羞又惱,砰砰亂跳。
他過往最親密的交集,不過是尋常牽手、溫和相擁。
哪有人像他這樣!
可不得不承認,方才那源源不斷湧入的精純陽氣,徹底填滿了他妖身所需的精氣空缺,渾身輕盈通透,經脈舒展通暢,修為竟在無形之中穩穩精進了一層。
看著少年滿臉羞紅、慌亂無措的模樣,崔時卿終於低低笑出聲來,笑聲沉啞溫柔,裹著勢在必得的篤定與偏執: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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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足滿能我有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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