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滿意啦?”
溫柔的嗓音落在耳畔,澄澈的眼眸首首望進他的眼底,溫柔坦蕩,帶著淺淺的打趣。
西目相對的瞬間,隨春生的心跳驟然漏了重重一拍,隨即瘋狂加速,砰砰地撞著胸腔,震得他耳膜發燙。
眼底瞬間慌了神,原本淺淺的紅暈驟然加深,整張臉紅得徹底,連眼尾都染上了誘人的緋色,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不敢再與他對視。
少年青澀的心動,藏不住、掩不住,盡數寫在泛紅的眉眼之間。
看著他驟然泛紅的眉眼、異常發燙的臉頰,沈宴寧心頭微疑,語氣帶上真切的關切:
“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隨春生連忙慌亂搖頭,不敢讓他窺見分毫心事,垂著頭,髮絲遮住泛紅的眉眼,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藏不住的燥熱與羞澀:
“我沒事,就是……熱的。”
密閉的客廳明明微涼,可他的心底,早己因這一點溫柔,燥熱滾燙,滿目皆春。
沈宴寧轉身走向廚房,隨手從置物架上取下乾淨的米白色圍裙繫好。
簡約的布料貼合身形,收腰的設計輕輕束住腰身,襯得本就清瘦挺拔的身姿愈發勻稱利落。
江稚魚和隨春生都想去幫忙,沈宴寧卻只讓他們乖乖在客廳坐著。
廚房推拉門輕輕合上,隔絕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沈宴寧身影剛消失在門後,江稚魚臉上溫順的笑意便瞬間斂去。
側頭看向身側的少年,鼻尖輕哼一聲,語氣滿是譏諷與不甘:
“學人精。”
隨春生聞言半點不見惱色,反倒側過頭,朝著氣鼓鼓的江稚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有用就行。”
江稚魚指尖驟然攥緊,纖細的指節微微泛白。
客廳安靜下來,落地窗外的晚風輕輕拂過紗窗,濾進一室柔和的暮光,暖融融的淺光鋪滿全屋,靜謐又溫柔。
隨春生獨自坐在正對廚房的沙發上,他的視線隔著半透明的玻璃門,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沈宴寧的輪廓被玻璃濾得虛虛實實、若隱若現,像蒙著一層輕薄霧紗,平添幾分繾綣朦朧。
暖光漫過他清雋的側顏,模糊了眉眼細碎的線條,只餘下柔和流暢的輪廓邊緣,鍍上一圈淺淺的金邊。
他垂首站在料理臺前,肩頭脊背的線條柔和舒展,垂眸切菜的動作透過玻璃暈開淡淡的虛影,起落規整輕柔,節奏不疾不徐。
尋常人間煙火的瑣碎勞作落在他身上,非但磨不掉骨子裡自帶的清冷溫潤,反倒兩相糅合,生出一種勾人的反差韻味。
米白色圍裙牢牢束在腰腹,隔著霧面玻璃,那截纖細柔韌、堪堪一握的腰線輪廓被襯得格外清晰。
弧度細膩流暢,清瘦卻絕非單薄,朦朧虛影將腰身曲線襯得愈發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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