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裡的人嘀嘀咕咕,看到千手祈看過來,還大大方方地舉起手打招呼,聲音並沒有因為玻璃的阻隔而模糊不清:“你好~我是被關起來的可憐人——”
“你最好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麼被關起來,連名字都不願意說的傢伙……”
“哇哦,能把靈魂帶進幻術裡,這個幻術一定很精妙——真虧你這個年紀能深入到這個程度,現在的小忍者不需要把時間用在戰鬥上嗎?”
一高一低兩個身影出現,千手祈看看這邊又看看瓶子裡的身影,小跑拉著鷹的手問:“鷹,怎麼出現三個你……除了年齡都一樣誒!”
“她們就是剛剛我在對話的物件,在外面她們兩個沒辦法溝通,所以先帶進來。”
簡單介紹兩句,鷹牽著千手祈的手走到玻璃瓶邊緣,詢問:“瓶子裡這個性格很差勁,自稱不記得自己的名字,暫且叫她無名氏,外面這個年輕的自稱告死鳥鴉……就是再生之石上寫著的那個鴉。”
兩個靈魂碎片隔著玻璃瓶對視著,一言不發,聽到鷹的介紹才轉過腦袋看過來。
瓶子裡的先開口:“我是真的不記得,暫且叫我無名就行——不過我覺得鴉這個名字很耳熟!”
瓶子外面的少女盯著無名好一會兒才接話:“稱呼的話,直接叫我鴉就可以。我看著裡面這個傢伙總覺得熟悉,但她身上好像有個封印,感受得不是很清晰。”
“哈哈,畢竟是用很珍貴的道具製作的封印,你要不要進來看看?”
幻影立刻轉頭,笑嘻嘻站起身:“你猜怎麼著?我剛好記得一個能開個通道的術,你可以進來仔細感受一下。”
“你這個術……不會是置換法吧?換個人幫你蹲封印?”
瓶子外的靈魂側著腦袋懷疑,瓶子裡的靈魂眯著眼將手搭在玻璃瓶的瓶壁上:“怎麼會呢,你看看我長得這張臉,怎麼會騙你幫我蹲封印呢?而且這個封印挺嚴實的,不會那麼輕鬆放我出去的!”
兩個靈魂聊的熱火朝天,鷹也沒去管,而是單獨給千手祈構建出一把椅子,示意她先等一會兒,不要靠近這兩個奇怪的東西,並提出一連串注意事項。
畢竟和只有兩人的幻術空間不同,這裡更接近鷹自己的精神圖景,還有兩個危險程度不明的靈魂碎片,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就這麼一小會兒,瓶子裡的那個已經成功仗著一模一樣,但是更成熟一些的面孔成功說動瓶子外的靈魂,少女樣貌的靈魂就這麼跟著她的動作結出幾個印,單手按在玻璃瓶的瓶壁上,居然真的伸過去一隻手!
“這種看起來毫無道理的印,居然真的有用?外面的世界對於靈魂忍術的研究都進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少女樣貌的靈魂正感嘆著,瓶子裡的靈魂迅速伸手,抓著手腕把靈魂拽了進來——幾乎是瞬間,瓶子的中心出現一柄太刀,懸浮在玻璃瓶的正中間。
“等,為什麼直接把我拉進來……”
被拉進來的靈魂明顯不太高興:“快速穿過封印感覺好惡心!”
“我比較急性子。”
一句相當敷衍地解釋,緊隨其後的是一連串的分析:“你確實和我不一樣,相當……完整。”
“確實氣息相近,像是同源……等等,你該不會是打算吃了我吧?”
看起來年紀更小的靈魂頓時激動起來,瓶子內懸浮的太刀立刻飛來她的手心。
“怎麼會,我是那種魂嗎?”
年紀大點的靈魂敲敲玻璃瓶,看著還在和千手祈小話的鷹,插嘴打斷:“是吧,鷹——你說我是不是個很守信的靠譜靈魂?”
“完全不守,性格惡劣,別信她說的話。”
鷹頭說完再回頭,看到瓶子裡有兩個靈魂一把刀,頓時皺起眉頭:“你怎麼……她騙你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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