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蛞蝓還在說話,千手柱間鼻尖流下鼻血,毫不在意的伸手去擦,但那源源不斷的鮮血卻並不停息,留了滿手。
鷹皺著眉頭,轉頭看向斑的方向。
他已經衝下去和一群人肉搏起來,現在地上已經倒了一片,看來是打定主意要抓住對方下咒的人進行拷問,而不是在這裡和她一起分析病因。
也對,千手柱間本人就是個相當強力的醫療忍者——鷹雖然有點醫學知識,但那是上輩子的事情,而且她當時還只是個連職業獸醫師資格證都沒考下來的學生,那點醫學知識還不如千手柱間本人,如果他本人都沒有頭緒,那鷹和斑分析不出結果才正常。
鷹這麼想著,拎起雷息,向前邁步,卻在衝鋒前鼻子一熱,用手一擦一看,是鼻血。
不只是千手柱間,連她也——什麼時候?
鷹睜大眼睛,立刻看向斑的方向,他還在很豪邁地打人,現在已經打趴一地,正拎著狐狸臉的男人問話。
他看起來倒是沒事,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跳下木遁,鷹打算快步湊過去聽一耳朵情報,卻在邁步時一個踉蹌,前撲出去兩三米,直接砸在地上——和千手柱間說的一樣,身體變得很難控制,就連邁步所需的力量都很陌生。
鷹站起身,看著地上因為支撐身體時沒控制住力道在地上錘出的裂痕,又看看身上留下的擦傷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癒合,陷入沉思。
與其說是這是某種詛咒……
“更像是某種治癒型別的術法,對吧?”
千手柱間跳下來,他的動靜更大,地面直接被踩出裂痕,查克拉澎湃的波動著:“某種持續的,補充精力與血氣的術法……波動很大,一會增幅一兩倍,一會增幅十幾倍,幾乎每一秒都在變化,所以一直適應不了。”
“我之前也試過給自己增加些傷口,觀察癒合效果……”
千手柱間說著,在胳膊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傷口幾乎是跟在苦無之後癒合:“但我的癒合速度一直這麼快,實在是看不出區別,鷹你呢?”
“比之前快一些。”
手腕上擦傷的癒合速度和鷹解開萬花筒的封印之前一樣快,但考慮到石榴石中已經只有一半的查克拉,現在的癒合速度毫無疑問是已經增幅過的速度。
“那就能確定,這確實是一種近乎暴力的治癒術,大概是專門針對千手一族的陷阱。”
千手柱間點點頭,毫不猶豫的在身上留下個更大的傷口:“只要保持身上有傷口,能稍稍將那飄搖不定的增幅效果轉化成治療效果,雖然還不能全部轉化,但好在我已經習慣不少——我去幫斑,鷹你自己小心!”
地上被斑打趴的眾人傷口同樣快速癒合,那眼眶中有三勾玉的男人也爬起來,向拎著狐狸臉問話的斑動起手來,千手柱間留下半句話,立刻插入幾人中間。
他就這麼敞著傷口,一邊癒合一邊血呼啦撒地湊到斑旁邊,在斑嫌棄的抱怨聲裡撓著頭笑,和對面的三勾玉打起來,宇智波斑就這麼拎著人繼續問話,時不時挪一下位置,免得一邊的鮮血飛濺到他身上。
鷹眯著眼睛,來不及思考為什麼千手柱間會在一個宇智波和一個千手中招的情況下覺得這是一個針對千手的陷阱。
看著周圍被斑打到又依仗著癒合能力站起的嘍囉們,沒有選擇和千手柱間同款的自傷換控制權,而是直接從影子中拔出在刀鋒上流淌著黑色影子的‘獸切’。
三隻鳥類的影子順著髮梢融入影子裡,化作影刃撲出,如同長釘一樣將人釘在原地。
鷹一步不動,腳下的影子流動起來,拖著她移動,看著宇智波斑就這麼把失去意識的狐狸臉男人扔在地上,面色還是猶如此人欠他一億兩那麼難看。
“沒問出關於泉奈的情報?”
不應該啊,雖然最擅長審訊的是泉奈,但宇智波斑的拷問技巧也沒有差到把人整暈過去之後還問不出關鍵訊息的程度吧?
“他說,泉奈成功脫身,他們沒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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