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的圍巾很暖和,鷹沒摘下來,就這麼戴著圍巾落在宇智波的屋頂上,讓末端的白色在風中像是飛雪一樣搖擺,墜在身後。
她剛從屋頂上下來,就被斑抓個正著。
“我聽說你昨天逃了訓練。”斑抱著胳膊看著天色:“而今天,這個時間點,你應該在訓練場上。”
而不是戴著一條手藝上乘的新圍巾,一副剛在外面鬼混回來的樣子。
“你不是忙著整理改制還有和千手的合作嗎?”鷹輕輕抬了下下巴:“怎麼,不順利?”
順利的話早就被工作淹沒了,還能分出空閒來管她逃訓?
“你轉移話題的技巧仍舊拙劣,”斑堵在鷹面前,問:“去訓練場。”
鷹從鼻腔裡發出哼氣聲,把新圍巾收起,免得在訓練場沾上太多灰塵汗漬。
訓練場很熱鬧。
雖然昨天剛下過雪,但對擅長火遁的一族來說,清理打掃訓練場並不複雜,此刻就連牆頭上的雪都已經化去,看不見一點昨日大雪的痕跡。
人很多,但並不嘈雜,可能和自稱身體不適的宇智波田島站在旁邊有關,不同於往常各自訓練的聲音,而是圍成一圈,看著什麼。
人群的中心,是呼嘯的雷聲。
是鐵匠和泉奈在對戰,鐵匠手裡拎著一柄看著平平無奇的錘子,泉奈手裡握著他最慣常用的長刀。
此刻的情況看著是鐵匠佔上風,因為她沉默地站在原地,呼吸平穩,而泉奈擺足架勢,呼吸明顯急促不少。
“不用留手,按你在戰場上的習慣來,”鐵匠站得筆直,手裡掂了兩下錘子,聲音比平常快一些:“忍術也好幻術也好,都可以用。”
短暫交手活動身體之後,鴉顯然也興奮起來,期待著更加激烈的戰鬥。
“好。”泉奈調整呼吸,將反握換成正握,飛快做出拔刀斬的動作,刀鋒很快,自下而上,卻被輕鬆躲開。
泉奈的表情並不意外,迅速後撤拉開距離,幾乎瞬息,毫不收斂的豪火滅卻洶湧而出,而鐵匠並不躲避。
在呼嘯的火團中,一記毫不留情的側踢就頂著火焰踢出,隨後是將火焰吹散的狂風——是貼身的風遁阻隔了火焰,讓鐵匠在烈火中毫髮無傷。
鷹看著場上火焰亂飛的的場景,頗為不解:“她為什麼要和泉奈打,她不是隻負責打鐵?”
“她自己的提議,”斑帶著鷹後撤兩步,免得被風吹散的火焰波及:“泉奈想要一把新武器,她提議說要了解一下泉奈的戰鬥習慣,做出來的東西才會趁手。”
原來是自己坐不住,估計是和白絕身體磨合到一定程度,所以手癢?
鷹說服了自己,看著鐵匠和泉奈的戰鬥。
泉奈的刀術力量強勁,且鋒銳走勢如同流水綿延不絕,一旦佔據上風,就如同山洪海嘯一樣難以抗衡。
鷹和泉奈對練的時候,一向注意不讓他積蓄刀勢,但鐵匠不同,她以防守為主,只有身法說得上靈巧,卻不阻止泉奈的刀勢,眼見著刀鋒上的寒光越發冷峻,而鐵匠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鷹的眉頭越皺越緊。
而泉奈顯然覺得到了該分出勝負的時候,刀鋒偏轉,帶著天災一樣的氣勢呼嘯而來。
鐵匠終於舉起她的錘子。
在一聲清晰而響亮的雷鳴之後,斷裂開來的刀鋒尖頭插在地上,斷裂處發出清脆的震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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