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同人] 拒絕巨星前輩橄欖枝後【完結】》第32頁 晚上(1)

作者:土豆想有毛·14天前

晚上,南允知會獨自坐在客廳地毯上,將今天收集的那些信拆開。

在信中,粉絲們會寫喜歡她唱歌時不肯低頭的眼神,很多人從她的聲音裡獲得了勇氣,還有人因為她的堅持自己也重新撿起了荒廢的吉他,一個高中女生用娟秀字跡寫道:“歐尼,這次模考我擠進全校前五十了,你說在看不見路的地方也要擠過去,我好像真的擠過去了一點。”

幾天後,經紀人整理物料時忍不住問:“允知啊,粉絲的愛這麼熱烈,你怎麼好像總是沒什麼反應?別的孩子收到這種信多少會眼圈發紅,至少也會在社交賬號上真情實感一番,也可以鞏固一下雙向奔赴的形象。”

南允知抬起眼,目光認真:“我很感激她們,每一份心意我都記得。”

“是感激,但不止是感激。”經紀人試圖比劃那種微妙的區別,“那種被愛著的感動,被支撐著的觸動,比如說點沒有粉絲走不下去這種話啊,你需要讓她們感受到你的需要,感受到她們的喜歡對你而言是重要的,這也是鞏固粉絲情感聯結的一部分。”

南允知聽後沉默片刻,睫毛輕垂,說:“我說不出那樣的話。”

並非不願,而是不能,她能清晰地認知到那些文字中滾燙的情感,也能理解那份喜愛的重量,甚至會反覆閱讀某些句子,感受著這份愛的溫暖。

但她的心裡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隔絕了這一切,當那些洶湧的愛意湧來時,便彷彿撞上了一層堅韌而透明的牆壁,她能看見甚至感受,卻無法讓心臟為之灼燒。

她記得Starlight出道初期也有過這樣的小型籤售,那時粉絲在看見她們也會這麼亮,告訴他們會永遠支援她們,後來公司破產團體解散,那些永遠的話語也在三個月內銷聲匿跡。

她知道愛就是這樣,它來得洶湧猛烈,帶著能拯救一切的錯覺,但它走得也乾脆,今天流向你,明天就可能流向更耀眼更活躍的地方,這不過是這個行業最樸素也最殘酷的真理之一。

所以當R.Y.Z的應援色開始出現在打歌現場時,她並沒有太多實感,她記得那些呼喊她名字的聲音和舉著她名牌的手,也會看見那些在社交媒體上為她據理力爭的文字,心裡始終很感激。

但這感激之下是一種更深沉的清醒,愛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同時也是最沉重的饋贈,這一點從小就有人告訴她了,它要求你永遠配得上,永遠在上升,永遠不跌落。

所以,她要站得更高。

現在的她會把那些信鎖好,然後在練習室裡待得更久,盡全力把每場舞臺完成得更好,然後把下一個作品構思得更精妙,這是她唯一能給出的回應,直到它們必然地流向別處前,她要對得起此刻流向她的每一份喜歡。

只是某一個瞬間,當她結束深夜練習獨自走回公寓時,轉頭看見公交車站張貼的BigBang即將回歸的概念海報時,會忽然想起那位前輩。

那個站在頂峰多年被無數人瘋狂愛著,同時也被無數人嚴格審視著的人,他是否也曾有過這樣的時刻,在某個同樣寂靜的深夜,面對潮水般湧來又可能隨時退去的愛意,心裡那片海究竟是喧囂,還是更深沉的孤獨?

那時的她無從揣測,直至五月來臨,他們再次見面。

2015年5月1日零點,BigBang《LOSER》與《BAE BAE》雙主打音源公開,短短三分鐘內,以猛烈的勢頭完成lon、Genie、Bugs等主要音源榜即時榜單的洗榜。

BigBang的名字時隔許久再次以如此具象的方式,席捲了整個韓國的聽覺,是一場如同預期中的颶風。

凌晨兩點結束電臺行程後,南允知在回程的保姆車裡點開了《LOSER》,前奏是悠揚而略帶悲傷的鋼琴,權至龍的聲音響起時帶著一種她從未在他其他作品裡聽過自嘲的脆弱感。

她閉上眼,耳機裡的旋律流淌。

再點開另一首《BAE BAE》,展現的則是另一番光景,迷幻的電子音效,慵懶又性感的唱腔,歌詞直白又隱晦,像一場色彩濃烈又曖昧不清的夢。

兩首歌的極致都精準地烙著G-DRAGON的印記。

南允知知道,這就是他所站的雲端,而這也是自己所要達到的目標。

幾天後,保姆車駛過清潭洞,街邊廣告牌上已換上了BigBang全新的團體概念照,五張臉散發著同一種壓倒性的存在感,車輛路過一家仍在營業的便利店時,櫥窗電視正播放《LOSER》的片段,權至龍坐在廢墟般的場景裡抬眼看向鏡頭的瞬間,眼神空洞又灼人。

她移開視線,看向車窗外流動的人群,不少年輕人手裡拿著應援手幅,上面印著熟悉的皇冠燈圖案,

這就是他所在的世界,不,是他所定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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