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演出影片也被海外樂迷廣泛傳播,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迅速突破千萬,她的名字開始出現在一些國際音樂媒體的報道中,日本媒體用“令人戰慄的才華”和“無法定義的超級新人”來形容她。
而此時在國內,她的勢頭有增無減,甚至正在掀起新一輪巨浪,正是源於今晚恰巧是《創作人的夜晚》 “蛻變”主題那一期的播出。
由於音樂節的亮眼表現,她的名字頻繁活躍在熱搜上,這天晚上節目的收視率從南允知出場開始便直線飆升。
開場表演時,她站在舞臺中央,身後沒有樂隊,穿著黑與紅交織的長裙,其中一角收緊,側過頭,左手託著小提琴,右手弓弦弦停,整個人顯得比以往更加凌厲清冷。
她閉上眼拉弓,悲傷而悠揚的音色傳出,彷彿是靈魂在哭泣一般,手指在琴絃上快速揉動,節奏變得急促,彷彿陷入繃緊的世界,令人不覺屏住呼吸,而就在這緊繃的弦即將斷裂的剎那,琴聲戛然而止。
餘音似乎還在空氣中震顫,她已經放下小提琴,轉身走向舞臺一側的三角鋼琴,她坐下後沒有停頓,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旋律如同帶著冰刺般的流水流淌出來的,旋律優美又暗藏凌厲,同時她對著麥克風開始演唱。
歌詞唱著她近期的所有感受,講述著被審視被標籤被無數聲音塗抹的窒息感,沒有凌厲的詞句,卻依舊如同詩一般破碎而鋒利,每一個音符都化作冰雪一般與演唱融為一體,讓人忍不住沉溺。
就在人們以為這是一首情緒稍強的抒情曲時,她的手指在琴鍵上的力度逐漸加重,歌唱的氣息也愈發綿長,並按下一個長音——
音樂在此時驟變,沉重如心跳的電子鼓點與扭曲的貝斯線轟然切入,取代了鋼琴的餘韻。
她從琴凳起身,拿過麥克風,抬手摘下一側耳返,目光抓住切換的鏡頭,再開口時清冷的嗓音已變得低沉沙啞,唱出的不是《刃與花》中還留有旋律的rap,而是原始更具攻擊性的風格。
她的神色在鏡頭下依舊傲慢而遊刃有餘,Flow變幻莫測,從流暢到驟停再到加速,咬字狠戾清晰,每一句都像砸在地上的釘子,歌詞更是直白辛辣,用將曾經遭受的網路暴力,人設爭議以及最質疑抹黑的地下出身和Rapper背景作為最鋒利的武器,聽得人耳膜發麻,心臟跟著節拍狂跳。
每一句都將情緒層層遞進直至爆裂,將整個演出的氣氛推至狂暴的高潮,最後她以一個彷彿撕開所有阻攔般的高音收尾,震驚了現場以及螢幕前的觀眾,迎來劇烈的掌聲。
也就是這天晚上,#南允知地下rap# #R.Y.Z 王者反擊# 等話題迅速屠榜,之前所有關於對她“地下經歷是否不光彩”、“rap能力是否被誇大”的討論,在這一刻被這段碾壓級的表演徹底終結,那些曾經被當作黑料的地下背景,如今成了她堅韌、真實、有根的佐證;那段曾經被質疑的rap,也被譽為教科書級別的現場。
她不再收斂,不再壓抑,用他們曾經最看不起的過去,給了所有噪音最漂亮最徹底的回擊。
從節目播出以後,人們提及R.Y.Z這個名字,提及她的地下經歷,只會有對實力的讚美。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
權至龍始終處於忙碌之中,幾乎沒什麼時間關注國內網路,這一次剛剛結束一場巡演,他便來到之前好不容易聯絡上的紋身師工作室裡,來紋一個他之前一直想紋的圖案。
他赤著上身趴在皮椅上,紋身的過程漫長,後頸皮膚上時常傳來的又細又密的刺痛,紋身線條複雜而繁複,他始終閉著眼一聲不吭。
紋完後,他剛穿上外套,經紀人就拿來手機遞給他說:“TOPxi從剛才就一直給你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麼事。”
他的後頸還有細密的疼痛,邊走回去邊拿過手機撥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後,他問:“哥怎麼了?”
“至龍,你在看嗎?”TOP 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背景有些嘈雜。
“看什麼?”權至龍有些莫名其妙,坐進車裡示意司機開車。
“R.Y.Z的節目啊,《創作人的夜晚》今天晚上在國內播出了,她那段rap現在在網上傳瘋了。”TOP語氣帶著驚歎,“我和太陽都剛看完,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太陽說你之前還不承認,這次沒法抵賴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教她rap的,這可不是短期能練出來的水平啊。”
權至龍愣了一下,隨口道:“哥,說什麼呢,她自己本來就有底子,之前是地下rapper出身,只是現在被扒出來了,節目上表演了的話應該是沒打算藏了,那都是她自己的本領。”
“還裝傻呢,我看她那 Rap 的風格,Flow 的處理方式,還有幾個標誌性的停頓和轉音習慣都太像你了,尤其是中間那段變速,簡直是你早期地下時期最愛用的套路,當然不是模仿,是完全核心很像,勝利剛才在旁邊大呼小叫,非說你偷偷教她這些技巧但不教他。”TOP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權至龍皺起眉,心頭掠過幾絲異樣:“別胡說了,我沒教過她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