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今天累嗎？”
“累。”他老實承認，然後又補充，“但看到你就不累了。”
南允知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前輩不要總是這樣。”
“怎樣？”
“說這種話。”
權至龍挑眉：“為什麼？”
南允知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我會當真的。”
權至龍的心跳漏了一拍。
“允知啊。”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沙啞，“我說的都是真的。”
螢幕那頭的她抬起眼，隔著螢幕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像夜裡被月光照亮的湖面。
“我知道。”她說，“所以我才會當真。”
權至龍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被堵住了。最後他只是對著螢幕笑了笑，輕聲說：
“那就一直當真，永遠當真。”
南允知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那天晚上他們聊了很久，聊他的巡演，聊她的新專輯，聊那些瑣碎的日常。她的話依舊不多，但每一句他都認真聽著。掛電話前，她說：
“前輩，等你回來。”
權至龍看著螢幕上她最後的表情，是一個不太熟練的笑臉。
他把那張截圖儲存下來，設成了聊天背景。
二月三日，權至龍在東京有一整天的行程，上午是某品牌的籤售會，下午是粉絲見面會，晚上還有一個直播，他從早上六點就開始工作，中間只有短暫的休息時間可以用來吃飯和換裝。
下午兩點，他在休息室裡吃已經涼掉的盒飯。經紀人在旁邊彙報接下來的安排，他一邊聽一邊點頭，筷子機械地往嘴裡送。
手機震動，他拿起來看，是南允知發來的訊息。
【前輩，今天忙嗎？】
權至龍放下筷子，飛快地打字：【還好。怎麼了？】
等了幾秒，沒有回覆，他又補了一句：【想我了？】
傳送。
還是沒有回覆。
他盯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起，她主動發訊息的時候不多，每次發基本都是有事。今天突然問忙不忙，應該是有什麼事想跟他說。
但為什麼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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