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字:【算啦,就兩天還要飛來飛去太累了,影片聊也一樣。】
他的回覆是一串省略號,接著是一條語音,她點開聽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中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委屈:“允知呀,你都不想見我的嗎?我都好久沒見你了,上次見面還是奶奶出院的時候,那都多久了?你數數。”
她還真數了一下,奶奶出院是上週三的事,今天週一,滿打滿算也才五天,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敲出一行字:【五天。】
他秒回:【五天還不夠久嗎?五天,一百二十個小時,七千兩百分鐘,四十三萬兩千秒,你知道我這四十三萬兩千秒是怎麼過的嗎?!!】
南允知看著那一串感嘆號,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助理從前座後視鏡裡看見她的表情,識趣地轉過頭去假裝看窗外,她把手機舉到嘴邊按下語音鍵,用手遮住,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那你數給我聽聽。”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條語音,她點開聽見他先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帶著一種被寵出來的得意,說:“允知呀,你學壞了,以前你不會這樣的。”
“跟你學的。”她打字回覆。
他又發了一串哈哈哈哈,然後是一條文字訊息:【行,那我下週飛回去,你等著,我要當面跟你算賬。】
南允知看著那行字,心裡某個地方變得很軟,她知道他說算賬是假的,想見她是真的,他從來都是這樣,把那些最重的感情用最輕的方式說出來,好像只是隨口一提,好像沒那麼在意,但她知道那些輕飄飄的話底下藏著多深的東西。
就像他唱那首新歌的時候,站在數萬人面前,唱的是“拜託,哪怕一次,能再看見你”,唱的是“希望我們能夠再次相愛,像以前那樣”,每一個字都那麼輕,情感卻那麼重。
她打字:【好,我等你。】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收進口袋,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合作舞臺的事了。
的舞臺不是普通的打歌舞臺,是年度最大的頒獎禮,數萬人的場館,全亞洲的直播,她和他都是那種一站上舞臺就會變成另一個人的人,他會在聚光燈下變成GD,那個被數萬人呼喊名字的站在頂端的GD,而她會在音樂響起的瞬間變成R.Y.Z,那個用聲音撕裂一切質疑鋒利而滾燙的R.Y.Z。
兩個人的風格完全不同,他的舞臺慵懶隨性,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掌控力,像一隻趴在王座上的看起來懶洋洋的獅子,但隨時可以撲出去把人撕碎,而她的舞臺是熱烈的、帶著一種要把屋頂掀翻的氣勢,像一團燒得什麼都不剩的火。
這兩種風格放在一起,要麼互相成就,要麼互相抵消。
她不想抵消。
她想要的是1+1大於2的效果,是讓所有人看完之後說不出話只能鼓掌的效果,她想要證明,她和他的合作,不只是因為他們是戀人,更是因為他們是兩個頂尖的音樂人,是兩個能在舞臺上碰撞出火花的勢均力敵的對手。
回到家後,她開啟門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撥了李在勳的號碼:“部長,合作舞臺的事,我想先看看YG那邊發來的企劃案。”
李在勳愣了一下:“這麼急?那邊還沒正式發過來,說是要等GD回國之後再定。”
“那能不能先跟對方溝通一下,瞭解一下初步的想法?”她的語氣平靜而認真,“舞臺風格、歌曲選擇、表演形式,這些都需要提前準備,我不想等到最後一刻才開始。”
李在勳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允知啊,你還是這樣,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行,我幫你聯絡YG那邊,有訊息了告訴你。”
“謝謝部長。”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已經開始放音樂了,她想著他的聲音和她的聲音要怎麼配合,想著他的rap和她的vocal要怎麼交織,想著兩個人的走位要怎麼設計才能既突出各自的特色又產生化學反應,她想著想著手指不自覺地在大腿上敲起了節奏,像在彈一架看不見的鋼琴。
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權至龍發來的訊息:【允知,合作舞臺的事,我有一些想法,等我回去跟你細聊。】
緊接著又是一條:【不過我警告你哦【一臉認真],不許一個人把所有的活都幹了,這是我們的合作,不是你的個人秀,要給我機會。】
南允知看著那行字忍不住輕笑,他太瞭解她了,知道她一旦開始想一件事就會全身心撲進去,恨不得把所有事都一個人做完,她打字回覆:【知道了,等你回來一起討論。】
他發了一個滿意的表情包,然後是一條語音:“這還差不多,允知呀,我跟你說,這個舞臺我期待了很久,從認識你的時候就開始期待了。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跟你站在同一個舞臺上會是什麼樣子,現在終於等到了,所以你不能搶我的活,我要參與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都要跟你一起定。”
她把那條語音聽了兩遍,他的聲音裡有一種她很少聽到的東西,那是一種很認真的熱烈,閉上眼後,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
。烈熱更的想預比響反的上網,天那宣息訊的臺舞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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