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停。”他打斷她,聲音壓得很低,“允知呀,你先不要下車,經紀人說餐廳附近有狗仔。”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他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知道了,我讓司機繞一圈。”
“嗯。”他的手指握緊了手機,“我們……今天可能見不了了。”
“沒關係。”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冷靜,“你們現在在哪裡?我這邊繞完一圈之後能不能換個地方見面?”
“很難。”他的聲音有些澀,“他們既然已經守在這裡,說明已經知道了什麼或者至少起了疑心,如果現在聯絡別的地方臨時換場地,反而更容易被發現。”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首爾的狗仔圈子不大,盯上他們的人肯定不止這一兩家,臨時換地方的風險太大了,萬一新的地點也有人蹲守那就真的是自投羅網。
“我讓司機開去公司。”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今天先各自忙吧,下次再說。”
“允知……”他叫住她想說很多話,想說我真的好想見你,想說那個戒指已經在做了,想說你能不能等等我。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口,最後只變成了一句乾澀而無奈的一句話。
“好想見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她的聲音低低地傳來,笑意中帶著深沉的無奈:“我也是。”
隨即電話結束通話了。
權至龍握著手機坐在後座上,看著自己映在車窗上的倒影。倒影裡的自己穿著精心挑選衣服,頭髮折騰了很久,準備了一整個上午,就為了見她,但現在都不可以了。
車子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司機在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小心地問:“至龍,回哪裡?”
“回別墅吧。”他的聲音有些啞。
車子掉頭往別墅的方向駛去,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雨,他在心裡罵自己,明明知道現在盯著他們的人太多了,兩個人剛經歷那麼大的輿論風波,現在狗仔的眼睛全都黏在他們身上,他為什麼還是忍不住想見她?為什麼還是控制不住地約了她出來?
可是真的想見她,因為太想見她了,每一次看到她的臉都覺得是賺到了,可是現在還不行,窗外的雨還在下,密集的雨點拍打著玻璃發出細密的聲響,他在心裡默默說,沒關係,今天見不到,那就明天,明天見不到,那就後天,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他可以等。
他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訊息:【允知呀,今天雨很大,你別淋著。】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的回覆來了:【我知道,你也是。】
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深夜,權至龍脫掉外套扔在沙發上,連鞋都沒換就躺倒在沙發上發呆,接著又坐起再次翻開看兩個人的日程表,越看越覺得密集,還沒定製完成的戒指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拿給她看了。
她明天還要排練,還要飛海外,接下來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應該要休息,他也該早點睡,明後天還有彩排和演出,那些工作不會因為他們想見面就停下來。
但他睡不著。
他靠在沙發裡閉上眼睛心裡那股失落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整個人淹沒,他真的很想親她想抱她,心裡被那種想見不能見的焦灼燒得發疼,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手掌裡,悶悶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允知呀。
就在此時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是南允知發來的訊息:【到家了嗎?】
【到別墅了。】他打字時又加了一句:【對不起。】
【道什麼歉。】
【不該約你出來,現在風聲太緊了,是我太心急。】
【不是你一個人心急。】她的回覆很平靜,但她的心也在翻湧。
】。你見想也我【
。訊資去發地疑遲字打著接,角下一扯的苦字行那著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