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聽到媽咪的話,心裡更自責了,生氣說完就回了自己臥室。
要是媽咪已經改過自新,是真的喜歡自己,那他就更不想讓媽咪離開了。
等媽咪回來了,得讓她狠狠捲起來!
不能再好吃懶做。遊手好閒了,她得有一技之長,或是自己的事業,免得被爹地看輕。
她家的公司,是她爸的啊,繼承人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好不好,又不是她。
「……」
明燁雙手環胸,臉色有些微沉,又有些吃醋的站在原地,臭小子,自己對他那麼好,他居然為了那個勢利媽,要離家出走?
週日,都上午十點了,外面太陽都曬屁股了,顧黎還躺在床上補覺。
「鈴鈴——」手機鈴聲倏然響起。
她閉著眼睛從床頭櫃上摸到手中,沒看名字就按了接聽,濃重的睡音:「喂,誰?」
她是豬嗎?都十點了還在睡?明燁神色不悅:「我。」
聽到他的聲音,顧黎條件反射的瞬間清醒,不想理他,卻又頂著助理的身份,從床上坐起問:
「明爺有什麼事嗎?」
「去你姐家,讓她回明家,這件事做不好就離職。」
明燁當然不會自己親自去接,就算這次冤枉了她,也不足以讓他屈尊降貴。
掛了電話,早上他派保鏢去查了顧德海,確實有專案需要資金週轉。
只是沒想到,她會賣自己的東西,還要還之前拿的錢。
顧黎一動不動的僵硬坐著,半晌後才皺眉,「他可真會找人辦事!」
「還做不好就離職?」
「狗資本家的心眼子就是多。」
「要是有一天他知道,我既是他的助理,也是冒名住在他別墅裡的女人,還是綁了他兩次的人,會是什麼表情?
會不會氣跳起來?」顧黎一手託著下巴,勾唇,指腹在臉頰上敲擊了幾下。
一想到自己的心眼子比他還多,心情舒暢了不少。
她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回去的事晚點再說,不能那麼積極。
收拾完,差不多也到中午了,冰箱裡沒菜,她去了街上,沒曾想遇上了老家的鄰居大哥張澈。
「小黎?你怎麼會在京城?什麼時候來的這裡?」
他看著不遠處那個穿著一條泛白牛仔褲。白色T恤,長髮高束的女孩子,驚訝叫出聲。
「好巧啊澈哥!我一個月前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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